并不仅仅是平叛呢?”
老妪眼前一亮,埃尔蒙特却皱着眉头,仿佛不耐烦女儿的插嘴。他相信祖母的判断,但对这个女儿的话却不以为然。
老妪的手敲击着桌面,这次的时间不长,她忽然温婉地笑了,用满是皱皮的手指刮了一下莎琳娜坚挺的鼻梁,笑道:“我的小甜心终于长大了。不错,大汉也许不仅仅只是为了平叛,或许他们会率先挑起战火。一旦如此,那我们更要做好准备了。”
说完,老妪扭过头,对着埃尔蒙特正色道:“埃蒙,大汉与罗马的战争一触即发,不过暂时来看应该不会在这一两年里发生,毕竟大汉离这里太远了。不过在未来的十年里,随着这种冲突加剧,两者的争霸不可避免。我们格林家要躲避这场战火,甚至在这场战争中攫取更大的财富和地位,你就必须听我的安排。第一,这个保民官你再做一年,明年选举时你就主动辞去吧,别再继续了。第二,将财富都存到罗马去,或者将这里的产业变卖,到罗马去购买新的产业。第三,莎娜的父亲是色雷斯行省的木材商人,我要你先给莎娜的父亲两百万鹰币的贷款。帮助他将色雷斯的木材厂全部买下来,即使做不到。也要做到最大,最好对色雷斯的木材厂家都有影响力。”
听着祖母用如此慎重的语气说着格林家未来的布局,埃尔蒙特惊诧莫名,特别是听见莎娜的父亲时,更是惊异地望着自己的妻子。难道祖母早在十几年前,从我结婚那时候开始就在谋划着今日的事了吗?
而莎娜也惊异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望着滔滔不绝的祖母,莎娜顿时有种仰望高山、膜拜神坻的感觉,好看的小说:。“祖母居然是如此睿智的女人。可笑我居然还想着故意在她面前整治那些奴仆,以此维护权威。原来祖母她什么都知道,甚至都计算好了!”
事实上,老妪不是在十几年前开始谋划这些事,而是在她嫁给老格林的时候就在计划着这些了。当然,埃尔蒙特不知道这点,不然他简直会一位自己的祖母是神了!
不管如何。埃尔蒙特两夫妻都对自己的祖母佩服与敬仰。可莎琳娜却突然道:“祖奶奶,我有话说!”
老妪停下话头:“哦,甜心,你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莎琳娜经过刚才那番话,已经产生了信心,特别是她的祖奶奶还鼓励她发表观点。于是更加自信地说:“祖奶奶,我听您的安排,似乎是在预示着大汉会战败?是吗?”
埃尔蒙特一惊,仔细一想,似乎的确是这样。不管是迁居罗马。还是购买色雷斯的木材厂,似乎都是在布置未来的产业。但根基还是在罗马。似乎大汉不可能打赢吗?
老妪亲切地捏了捏莎琳娜的光滑的脸蛋,笑道:“我的小琳娜,我虽然是汉人,可我的丈夫都是罗马人,我当然相信罗马会打赢了!”
莎琳娜却不服气地说:“不,大汉不可能战败的。”
“是的,除了内部争斗外,大汉的确不可能被任何外地所击败!”老妪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句话里却包含了太多的含义。莎琳娜无法理解,埃尔蒙特似乎能理解,但仔细一想又什么都没有明白。
老妪接着道:“不过有句老话是,不要将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在将产业转移到罗马的同时,我们在汉帝国也必须有所布置。埃蒙,我这几年让你与鄢氏商行打好关系的,如今如何了?”
埃尔蒙疼道:“一切顺利,鄢氏商行的陈掌柜对我颇有好感。”
“嗯,这就好。你明日去宴请陈掌柜,就说希望他代为安排一下。”
“安排什么?”埃尔蒙特不解。
老妪看向莎琳娜:“当然是我的小甜心去大汉求学的事了。”
埃尔蒙特正要说话,老妪已经用不可反驳的语气道:“此事没得商量,莎琳娜就是我们的另一个鸡蛋,绝对要放到大汉去!”
说着,老妪让翠云给她拿来一个盒子,交到莎琳娜手里,道:“我的宝贝,你带着这个,我会安排你坐船去大汉,大概需要半年的时间,然后你就会抵达美丽的泉州港,在船上,你可以看看祖奶奶给你写的这些东西,到了大汉你要怎么做,上面会告诉你。”
莎琳娜已经高兴的快要蹦起来,素来仰慕大汉的她终于可以亲自踏上那片土地了,她怎么会不高兴?抢过盒子,捂在饱满的胸口,生怕它会跑了似的。
埃尔蒙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反对的话。只是看着祖母,希望她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最终,整个晚宴吃完,老妪也没有再说这些事。
似乎一切都已经在老妪的掌握之中。
在准备离开阁楼时,老妪却又突然将埃尔蒙特单独叫住,对他说:“埃蒙,你要记住重要的一点,你是格林家的人,不管罗马和大汉如何,你的奋斗都必须以保存格林家为第一要务,明白吗?”
埃尔蒙特忽然有点明白了。老妪并不是偏向于罗马,更不是偏向于大汉,她唯独偏袒的只有格林家。她的所有计划,都是在为了格林家的未来。
埃尔蒙特重重的点了点头,躬身道:“是,孙儿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