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致的首饰盒里。这样一来,看不见、听不到,心里便也不会太痛。一切准备妥当后,我坐在椅子上,默默等魔君的到来。
轻轻叹口气,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也要奴颜媚主。夜的脾气,无非是吃软不吃硬,如今,我唯有主动放低姿态,也许尚有一线生机。其实他也并非不可理喻之人,现在缺的是一个好好沟通的机会,而这个机会需要我自己去找。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我调整了心情,脸上荡开一个甜美的笑容。提起裙摆跑出去,在魔君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已经稳稳的扑入他的怀里。他似乎一愣,见我穿的衣服甚是单薄,便沉声道:“已经入冬了,怎的穿这般少?”说罢,他轻轻一提,把我抱入怀中。
我安静的偎在他怀里,抬头时,大眼里已含了盈盈泪光,“夫君,灵儿以为夫君永远也不会来了呢!”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冲着他一眨一眨。他把我放到床上,又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到我肩上,看着我叹口气,“我听紫儿说,你想通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又靠入他怀里,在他胸前调皮的拨弄着,“夫君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夫妻哪有隔夜仇。”
他震了一下,一把抓住我的手,沙哑的声音中似乎含了浓浓的喜悦,“夫人这么说,可是真的想通了?”
我抬起头,娇笑着攀上他的肩,“夫君这么说,是不相信灵儿么?”
他把我放到床上,眼神炽热的似要把我活吞了。我娇笑着拉下他的头,主动印上他那薄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