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一直没露面,看来他是要存心困住我了。我垂下了眼睛,怎么会到这种地步呢?怎么会变成这样,要是时间能够倒流,我一定不让穆帆随我进梦域。若是时间能够倒流,我宁愿我永远不认识魔君。若是时间能倒流,呵呵,我无力地笑笑,时间怎么能够倒流呢?连我自己都说了,只能活在当下。阿帆,我紧紧握着玉佩,感受着它入手的清清凉凉,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灵儿,灵儿。”一声清润的声音从我心中传来,我惊奇的看着散着红光的玉佩,是、是阿帆吗?我一时有些不能自己,激动地差点儿跳起来。
“是我,灵儿,”良久,他叹口气,声音中含了说不出的苦涩,“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已经死了,你忘记我,好好和他在一起吧。也许,你我注定无缘。”
“不,阿帆!”我顿时心如刀绞,“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种话呢,你是要存心让我更愧疚么?”
“不,灵儿,我只是想开了。这些天,我在灵玉里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有时候我想,也许这才是我最终的归宿。”他顿顿又道:“灵儿,我便一直这般守着你,可好?”
我张张口,却发现口干的厉害,心里钝疼钝疼的。我的阿帆,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我轻轻摩挲着玉佩,眼神幽深如海,“阿帆,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可你就这般没有求生意识吗?那我这么多天的坚持算什么,我对你那份刻骨的爱恋又算什么?你打算,通通放弃了么?”
“灵儿,我只是不想让你这么痛苦,他,也许比我更适合给你幸福。”玉佩里传来阿帆含了一丝痛苦的声音,我把头靠在门上,幽幽的看着远方。“砰”的一声巨响,我随手把身边的花瓶打碎。拿起一片碎了的瓷片,握在手上细细观赏,我冷笑,看起来尖尖的、细细的,还泛着白光,割起皮肉来一定很锋利。
“你做什么!把瓷片放下!”阿帆已经感应到我内心所想了,疯狂的在心里呐喊道。
“你不是不想活么?那好,我陪你去。死了,也随你一起进入这玉佩里,永世陪着你,”我惨白的笑笑,慢慢婆娑着玉佩,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你说好吗?我的阿帆。”
“灵儿,你别做傻事!难道你愿意像我一样,永世困在这个牢笼里,一生也见不到阳光吗?”穆帆有些失去理智的冲我吼道:“灵儿,算我求你,别做傻事!”
“那又如何?既然你可以忍受,我又为何不能忍受!”
他终是叹口气,柔声道:“灵儿,你答应我,别做傻事。我会努力活下去的,你可知,这玉佩里就只有一种颜色,到处是白茫茫一片,你若随我进来,我怕你受不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在里面好好的,不许丧失活着的信念!”我随手把瓷片扔一旁,我本来也没想死,我若死了,阿帆要靠谁来救呢?更何况,我还有阿妈,我灵希又岂是如此软弱之辈。我深吸一口气,灵希,你一定能够出去!
我唤紫儿帮我准备了一桶热水,我要好好洗个澡,同时也洗去这几日的烦忧。洗完澡后,我要好好睡一觉,再好好吃一顿,我要重新振作!再这么颓废下去,伤的只是我自己,倒不如好好想一想,该如何才能逃出这里!
紫儿帮我擦着背,我感受着热水给我带来的舒适,懒懒的趴在浴桶上。
“夫人,”紫儿一边帮我轻柔的按摩着,一边欲言又止。
我笑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妨,我不会怪你。”
“夫人,大人这几日很不高兴。”
“嗯,我知道。”
“那夫人,你怎么就忍心呢!大人那么好的人,他对夫人的好,我们这些下人可全看在眼里。”紫儿有些气愤的说道:“夫人,要是紫儿说,您这样做就不对。而且,而且私下里那些姐姐妹妹们,都说夫人太过分了!”她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我心里好笑,感情这小丫头是来当说客的。
“嗯,你说的对,我是有些过分。”我转转眼珠,装作颇苦恼的样子,“这几日,我细细想了下,确实是我不对。只是,大人他躲着我不见,我就是有心认错,也没办法啊!”
紫儿跑到我面前,兴奋地看着我,“夫人的意思是?”
我笑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鬼机灵,知道了还不赶快去帮我请大人过来!”
“是,紫儿这就去!”小丫头高兴的一溜烟跑了出去。我望着她的背影,幽幽叹口气,曾几何时,我也如她一般无忧无虑,真向往那时的生活啊!
我起身,到柜子里挑了一套看起来比较单薄的淡紫衣裙,让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更加若隐若现。又拿了上好的胭脂化了个清新淡雅的妆容,长长的黑发随意的挽到一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清新淡雅的妆容中夹杂了丝丝妩媚,一身单薄的紫纱更衬得自己楚楚可怜、不胜娇怜。
瞥到脖子上的玉佩之时,我轻轻把它摘下来,握在掌心。阿帆,对不起,如今的我,恐怕也只能出此下策了。我把它小心翼翼的包在手帕里,心中默念咒语,自动封了穆帆的灵识,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