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那名刺客拥有着和剑手同等级别的攻击能力,那么在剑手和刺客两人的夹击之下,无翼还能否战而胜之,确实很难定论。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无翼开口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不是你!而是我们!”高鹏高声道:“佛爷我已经开出了新的盘口,你来和他打上一场,程序上算作表演赛程。你可以用胜利证明自己的实力,佛爷也同样需要你赢下这一场,来向所有人证明佛爷我做的生意,没有一个会是亏本的!这可是一个双赢的计划不是吗?”
无翼苦笑:“如果我有选择的话,或许是这样没错。”
高鹏笑着又拍了拍无翼的肩膀,束住无翼身体的重铐在一连串清脆的喀嚓声中,全部打开:“不要忘了,这个角斗场的计划,佛爷只是发起人,而你则是自愿的加入进来的,佛爷我从来没有逼过你。”
无翼一窒。
的确,当时在蜂区角斗场,无翼为了将火蛇从兵人的手底下交换出来,不得已主动对高鹏提出了交易的请求,也确实是在高鹏的关照之下,火蛇才得以安全离去。
虽然无翼打心里对这个虚伪市侩的胖子缺乏好感,但是逻辑上来说,这个胖子除了在那天晚上突然出手算计了无翼一次之外,实际上并没有亏欠过无翼什么,一切都只是公平交易的结果。
严格来说,就算是那晚的角斗,也是无翼自己率先提出来的,只不过,高鹏将无翼原本的计划,稍稍做了一些修改罢了。
事实胜于雄辩,无翼那尚不成熟的计划,经过高鹏妙手调教,取得了无与伦比的成功。
如果不是感受到了威胁,青蜂也不会再角斗结束之后,还提出以魔武角斗的主办权这样的重注,来作为交易的条件。
不管无翼本人如何的不喜高鹏的性格,还是不得不承认,高鹏的眼光与智慧,都远不是自己可以相比的。
虽然如此,但是无翼还是不甘心的狡辩道:“这么说,我还是高商主的合伙人了?”
高鹏走到门口对着无翼洒然一笑:“如果你想拿到这个地位,就至少要拿出与我的付出相成正比的资本。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所谓交换,很多时候对自己来说都只意味着代价。却有太多的人混淆了公平与正义的意义。”
“如果你赢得了今天的角斗,那么角斗场内,不戴镣铐,不禁言行。佛爷我许你的承诺,说到做到!”高鹏摸着手上的大扳指,郑重道。
无翼被说的哑口无言,勉强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身为一名角斗士,无翼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拿出来,与高鹏这个商区的王者相比。
无翼都能拿的出来的东西,对商主来说,更不在话下。就算是无翼本人,在这个角斗场上,也不是不可替代的。
无翼虽然很强,却还没有达到无可替代的地步,在见识过了痕超凡的实力之后,无翼就已经认清了这个事实。
无翼之所以会先后被蜂区和高鹏所看好,无非就是因为酒狂的名字。但是对于大地之痕来说,这个名字已经消失的太久了。
“还有问题吗?没有了的话,就跟我走吧。”高鹏靠在门框上,对无翼催促道。
无翼深深吸了口气,重新振作精神,毕竟在这里自怨自艾也于事无补。
“还有一个问题”,无翼站起身来,活动着因为躺了太久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我饿了!高大商主家大业大,总不至于少我一顿饱饭吧?”
高鹏夸张的一拍自己的额头:“这事闹的,走走走,今天佛爷请客,好酒好菜,管饱管够!”
话虽然这么说,但无翼还是简单要了点面包和清水,就走进了角斗士专用的候场禁室。
整整五天的时间,医用营养液对于恢复伤口有着明显的效用,但是对于无翼的胃来说,可就谈不上什么滋养了。
想要活下去,就需要控制某些欲望。
这个禁室与蜂区角斗场的设计一般无二,空荡荡的房间里面,一盏应急灯充当着唯一的光源。
只不过,这一次这里就只有无翼一个人。
“也不知道那个傻妞最后跑掉没有。”无翼独自在在灯前盘坐了下来,有以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灯光下细小的飞尘。
“你口中的那个傻妞现在很安全,倒是你觉得今天的这场角斗会很轻松吗?”清冷的声音犹如一道寒风,在黑暗的房间当中清晰的响起,却没留下一点回音。
“痕?”无翼惊喜的回过头来,在禁室角落的阴影里矗立的人影可不就是痕吗?
无翼知道自己的信任是有理由的,他愿意将性命相交的人,同样不会对他的生死置之不理。痕会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在这个黑暗的世界当中,能有这样一个可以将性命相托的人在,对无翼来说,绝对是最大的幸运。
痕既然出声相示,也就表示这间禁室之内是一个安全的地方。无翼瞬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变回了那个十三四岁的孩童心性,恶作剧一般的对准了痕的方向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