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那会是送给他的盛大表演,但现在,那些彩色的烟弹,在无翼眼中,更像是一出扭曲了的序幕。
……
“你到底跟那个胖子说了什么?”火蛇用自己的外套撕成布条,小心的为无翼包扎伤口。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处理方式。但无翼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实在很难将其中淤积的血块和细小的骨片一一挑出。包扎的意义,仅仅能够稍稍抑制一下失血的程度,但是,留给他们的时间却太少了。
“我说那娘们看见我就流口水,估计有狂犬病。”无翼一边清理着自己胸前的伤口,一边应付着火蛇。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火蛇习惯性的一巴掌拍在无翼的肩膀上,疼的无翼浑身一抖。
火蛇也也发现了自己的莽撞,伸了伸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见无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擦拭着自己的伤口。
火蛇眼睛一热,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当中竟充满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