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速度很快,很快就来到了距离最近的谷口。
和秽土区一样,这里的植被同样稀少。
谷口处断崖陡坡,路径曲折,怪石嶙峋。若不是一条明显由车辆碾压而出的道路,指明着方向,第一次来的陌生人,恐怕不大可能一次就找到正确的通路。
然而真正进入这条峡谷,却又发现,整条峡谷宽阔而平坦,两侧石壁都经过修整。从峡谷的上端到底部,几十米的落差都被休整成一道到圆润的陡坡。看起来和人工修筑的山道,并没有太大的分别。
在峡谷的终端,无翼见到了一个哨站似的关卡。扎克离得老远就熟稔的吆喝着,与哨站的佣兵们互相寒暄问候,整个小队却是停都没停,就开了进去。
有一点,扎克是没有说谎的。在蜂区,他扎克虽然仅仅只是一名一阶魔武者,但还真有那么几分面子。扎克的亲叔叔扎隆,乃是一名六阶魔武者。在蜂区,那也是数得上号的强大战力。
这一届的魔武角斗,正是由扎隆负责的。
蜂区魔武角斗,是由古代罗马角斗,结合自由搏击、摔角、拳击等竞技体育发展而来的。不同于其他角斗的是,参赛者统统都是魔武者。
参赛者被要求不得携带任何(包括不限于):护具、武器、装备。比赛形式主要包括:一对一,二对二,以及各种规模的团队作战。基本上只要人数均等,再没有任何限制。
比赛场地多样,由赛前现场随机抽出。最重要的是,比赛不限制杀人。
观众们对于平时高高在上的魔武者,赤手空拳的性命相搏,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基于魔武者的稀少,所以每两年一届的魔武角斗,都会吸引大量的观众,是蜂区重要的经济支柱。
无翼站在车上,慢慢消化着扎克带来的信息。
这种情况可谓有好有坏,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可以快速在蜂区获得一定的地位,更加从容的出入在蜂区的任何地方,而不会有人怀疑。忧的是,选手的身份同时也会招惹太多人的注意,不利于隐蔽行动。
蜂区和秽土一样,以地面建筑居多。自发聚集的人们,可没有什么社区规划之类的高尚想法。一排排低矮简陋的土坯房,少有平整的墙壁,狭窄的街道绝对容不下两车并行。
穿街过巷,扎克的车队一路横冲直撞,引得不少鸡飞狗跳。
当街道渐渐宽阔,一栋二层木石结构的小楼,突兀的出现在了无翼面前。这栋小楼并不奢华,甚至看起来有些年久失修。但在一眼望去清一色一层小平房的这里,这栋仅有二层的小楼,还是显得那么的鹤立鸡群。
黑瓦灰砖,吊角无眉,正门之上,一块牌匾。枣木绿笔,只有两个字,“小楼”。
车队在小楼前停了下来,扎克率先跳下车,对无翼笑道:“这几天你们尽管安心住在这里,一切费用都算在我身上。”
“哎呀,扎克大哥,这怎么好意思。”无翼诚惶诚恐的推诿着,“你看这样,一旦我有了钱,立刻就还给你。”
“话不是这么说,”扎克乐呵呵的拍拍无翼的肩膀,“佣金我可是一分都不会少拿的,这一份钱,我也会在佣金里扣回来的。所以,安心的住下来吧,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那好,既然大哥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再推辞下去,就是虚伪了。”无翼狠狠点了点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扎克哈哈大笑。说着话,已经带着无翼来到了小楼之内。
小楼内部绝对称不上奢华,明晃晃的日光灯早已没了灯罩,就那么凌空挂在那里。木质的墙角因为干燥而开裂,甚至显得有一点简陋,但却胜在干净。
一个干瘦的小老头盘膝坐在一副矮桌后面,见到扎克进来,早已笑眯眯的迎了上来。“这是什么风,竟然把扎克大人给吹来了。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就你老小子会说话。”扎克笑着拍了拍身边的无翼,介绍道:“这是来参加魔武角斗的无翼小兄弟。今后他在这里的一切吃穿用度,全都算在我的账上就好。”
小老头一听,顿时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瞧您说的,您的人在这里,小老儿还敢怠慢了不成?您就放心好了。”
“那我今天就送到这里,你们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扎克递给无翼一个鼓励的眼神,就走了。
小老头则带着无翼和火蛇去了他们的房间。“天字房,南北通透,有任何需求的话,小老儿就在楼下。”
房间并不算宽敞,却是最靠里的一间,南北各有一扇小窗,左手边一间套间独立卫浴。其他的东西就要简单的多了,一盏吊灯足以在夜间照明,一套桌椅,一张大床,和一个小小的衣柜,就是这里所有的陈设了。
送走了小老头,火蛇可就再也憋不住话了。“你们两个可真恶心!”火蛇一脸嫌恶的退到窗口,还仿佛被熏到了一样用手扇了扇。
无翼这边关了门,表情也瞬间就垮了下来。不管不顾,顺着床沿就躺了下来。“你以为我想啊!这王八蛋指不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