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我在最后阶段射出的子弹没有一颗是完整的。因为我赋予了它足够的穿透力,却没有带给它足以支持这种穿透力的强度。子弹本身承受不住强大穿透能力带来的负载,破碎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或者说,哪怕没有碰撞,它们一样会变得支离破碎。而分散开来的每一个破片,短暂秉承着我所赋予的穿透效果,就像一散弹一样,大面积的破坏了你的魔武技。不是我击碎了它,而是我穿透了它。”
“可是我分明清楚的看到有完整的子弹,与我擦身而过。”无翼更加不解。
“我也说过了,这不是一个完整的技能,仅仅只是一种技巧。我完全可以自由的选择合适的时机,对子弹的属性进行控制,而不像技能那样,消耗大量不必要的力量。”
“那不是说技巧要比技能还要强了?”此时的无翼就像一个大号的好奇宝宝。
“自然不是的。”痕解释道:“如果换作魔武技的话,或许在消耗上来说会更大,但在威力上,魔武技通常会有几倍于此的奇效。”
说道这里,痕扫了一眼无翼,“也不是说你的魔武技不好,铁教的绝对尽心尽力。只是在某种程度上,你的能力刚好被我克制而已。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有着不可跨越的等级差距。”
对于痕的安慰,无翼是嘘之以鼻的。至今为止,他又有哪次不是以低阶战高阶呢?如若不能战而胜之,自己能活到现在?
看着无翼那臊眉耷眼的样子,痕哪还不知道无翼在想些什么。“以低阶战高阶不是不可能,但却需要太多的苛刻条件。魔武障壁,外加我从旁偷袭,还要算上他太过大意,否则你也不可能有击杀他的机会。”当然,还有一点疑惑,痕并没有说出来,以无翼当时堪堪一阶的实力,哪怕刺当时以自身强大的实力,硬生生屏蔽了一部分魔武障壁的效果,无翼也不应该具备动用魔武技的能力才对。而这一次无翼的爆发,更是特例中的特例,自然不用多说。
可以说,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无翼早就应该死了。只不过,在这些经历当中,出现了太多的巧合。就算是痕也不得不承认的是,或许无翼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天才,他却依然是一个被命运所眷顾的人。三年的流浪生活,给了他野兽般的敏锐触觉,也给了他对于力量的强大渴望。
在痕的感觉当中,这个有着野兽一般眼眸的孩子是挣扎的。他不甘心于被抛弃的命运,不甘心就此沉沦下去。但同时,他也惶恐不安,在这样一个一切靠实力说话,胜者为王的世界当中,他非常明白自己的弱小。矛盾当中,成就了他无法无天,藐视权威的性格。越是受伤,越是搏命,痕常常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挣扎,还是在求死。
更何况是现在,机缘巧合之下无翼本身实力飞跃。痕知道,如若不能压制住他的傲气,恐怕他自己就会毁了自己。
无翼在远程魔武技上,已经不仅仅是没有天赋可以形容的了。如果可以借着这次机会,让无翼明白自己的差距,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无翼这边低着头,撇着嘴的样子,让痕觉得好笑的同时,也让痕知道,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无翼这边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摆弄着手上的手枪。无翼现在虽然有着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但说到底,他也仅仅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叛逆,倔强,绝对正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时候。痕只得继续开口,“魔武力量注不进去吧?”
“嗯。”无翼闷闷的答道。
“大多数金属对于魔武力量的亲和力是极其有限的,以你的实力做不到也很正常。”痕反手间取出两把黑色的手枪,让无翼眼前一亮。陈黑的色泽犹如墨迹般层层叠叠,又没有任何反光。黑色的枪刃自枪口之下蜿蜒而出,样子与痕的银枪几乎如初一折。几乎在第一时间,无翼就喜欢上了这套双枪。
痕:“这两把手枪是我从前练习的时候使用的,制作的时候参杂了不少稀有金属,对于魔武力的亲和要比普通金属强的多。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够好好使用它。”
无翼之前被人说了一顿,自觉丢了面子,现在又要收了人家的礼物。期期艾艾的样子,却又实在扛不住这套双枪的诱惑,去接的时候表现的那叫一个勉勉强强。
痕却把手一收,让无翼摸了个空,“既然这么勉强,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这下无翼可绷不住了:“别呀,不勉强,不勉强,不勉强还不行么?”
一番笑闹之后,无翼总算拿到了双枪。迫不及待的立刻开始尝试灌注魔武之力。这一次终于有了一点变化:魔武力量自手熨烫手掌,并由此进入双枪。进度虽然艰难,但那感觉,分明不再像以前一样分毫不得寸进。打个比方来说:如果说把无翼本身体内涌动的魔武力量,形容为一条小溪,虽然弱小,但却还算圆润如意。那么,进入双枪的魔武力量就像是一滩稀泥,你可以搅动它们,但它们却依然滞涩的粘连在一起。
无翼的倔强劲头上来,你既然能动,就别怪我给你搅一上个翻江倒海。两肩一沉,双枪垂于体侧。意灌双臂,眼脸低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