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按在了地上。“再来!”
“笨蛋!再来!”
“你是白痴吗?还不明白么?让你防守,不是让你像个鼹鼠似的躲来躲去。”铁的暴喝没有一点人情可言。
“笨蛋,我身上又没长刺?你怕什么?”
十五秒的时间,乍一看上去似乎并不长。但实际上,无翼一连几天,没有一次能坚持超过十秒钟的时间,铁的喝骂声,也几乎没有断过。
每天无数次的尝试,无数次的被铁制住,几天下来,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隐隐作痛。现在无翼恨不得重新回到那个水槽里,再睡上两天两夜。
但即便是这样,铁也依然没有让他休息的意思。面对着动作明显变得缓慢下来的无翼,下手反而越来越狠。此消彼长之下,无翼被制所用的时间越来越短,最后甚至三五秒的时间就会被铁擒住。
距离铁所要求的十五秒,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无翼不知道这样的训练会有多少效果,但他却也没有更多的选择。
痕在这几天,也完全销声匿迹,不知道在哪里忙些什么。
无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警惕的看着不远处负手而立的铁。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痕的声音再次出现让无翼一愣,下意识的循声望去。
“哼!”铁的冷哼几乎就在耳边响起,无翼在一瞬间寒毛乍起,但此时为时已晚。等到无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打翻在地动弹不得。
痕很平静的看着,没有一点意外,或是要阻止的意思。
“只有我才是你的对手,而当你的对手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要看哪里?”铁冷冰冰的训斥道。
无翼紧了紧拳头,咬牙爬起来。
“好了,该走了。”痕的声音一如往常,平静而淡漠。
“这次的任务你跟我一起去,你需要做的仅仅只是自保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会办妥。至于计划路线、方式之类的东西你自行决断就好,不用告诉我了。”铁一边向外走,一边漫不经心的交代了无翼的任务内容。
“装备方面因为任务需要而被做了严格限制,可选的装备并不多,而且不可能携带太多的武器。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痕也没有留下来与无翼多说什么,扔过一个小包就离开了。
待到铁和痕双双离开,无翼才深深吸了口气,无力感袭便全身。长时间的精神紧张,甚至在睡觉时都恨不能睁着眼。
体力方面,铁下手可谓毫不留情,且眼光毒辣,每每出手都逼得无翼不得不竭力挣扎,直到实在动弹不得才肯罢休。
少了痕的药剂调理,无翼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现在突然之间给自己安排了一个什么所谓的任务。
而任务的内容,直接让无翼瞳孔一缩。
铁自然不会听从自己的吩咐,这样安排的理由:要么是这次任务实在太过简单,以至于根本不能算作一个任务;要么,就是他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
最坏的情况是,自己是一枚弃子,一只被抛出来吸引视线的老鼠。能活到几时,恐怕只能期待天意了。
最终的结果还是这样啊,无翼的心中微紧。无法地带,终究不是什么奢求温情的地方。自己的价值如此,那么被放到这样的位置伤,也应该没有什么意外。
此时无翼心中充斥的,是一种罪有应得般的无奈。力量,这才是无法地带所应信奉的准则,或者说是规则,是铁律。所有敢于挑战它权威的人,统统都成了它威严之下的基石。自己的期待如此渺小,又如何悍得动它的枝干。
接下来,还不是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一起都为了活下来。
不管无翼是什么样的心情,训练场上还是只剩下了无翼一个人。惨白的光源留不下阴影,让无翼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挫败感。
“计划正式开始了?”铁跟在痕身后神情凝重。
“恩。”痕则不想多说,自顾自的往前走。
铁稍稍犹豫,最终还是问道:“那么这次任务……”
“稳定剂想要流入无法地带,恐怕也只有商区这样的地方能够做到。”痕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道:“你也应该知道,凭你一个人的话,只怕就算拿到了稳定剂也带不出商区。”
铁眉头一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痕突然转过身,“但就算如此,阴区不能卷入其中,这底线绝对不能触碰,你听明白了吗?”
“是。”铁这一次却是一反常态,恭谨的应了一声。
痕转过身,稍稍拉了拉斗篷,不着痕迹的扫了扫角落处的阴影,继续和铁向前走去。
另一面,无翼则显得有些没精打采,只管低头闷行。回到小房间拿了包裹,转身就向外走。
“这边。”铁懒洋洋的声音从另一面响起。无翼也不说话,几步走到铁的身后。铁也没什么表示,大步流星的前面带路。
左转右转,一辆改装过的野战车出现在一处类似洞口的地方。简单的两个座椅后面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