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于这种话其实是不认同的。越强大的武器,就越难掌握没错,但是正因为如此,也就更应该今早接触,练习,也只有练习,才是掌握一切事物的跟本。“好吧,她也只是个女人,终究想法不同罢了。”无翼在心里这样的对自己说。
痕见无翼不说话,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习惯性的拉了拉斗篷。“现在外面风声很紧,你出现在外面的话会平白多了许多麻烦,所以还是暂时不要出去的好。”
“是,是。”无翼有气无力的应着。
痕也并不在意他此时的反应,自顾自的继续讲:“斗枪技归于魔武自然也会有他自己的一套技法,现在我就教给你,至于会有多少成为你自己的东西,就看你自己的了。”
……
接下来的几天里,无翼每天早上醒来,就会被痕拉去练习。
无翼也算谨遵教诲,没有再偷偷跑出去,这让痕也放心了不少。不管怎么说,几天忙碌的日子不知不觉就这样过去了,无翼的伤势也基本无碍。
“明天铁就会回来了,所以一切步入正轨,斗枪术的事,不要轻易在铁面前显露,明白了吗?”痕一边调试着设备,一边不厌其烦的叮嘱道。
“可是在兵区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铁不可能会不知道的吧。”无翼躺在大水槽中,好奇的问道。
“这件事情我已经处理了,更何况你也只是参与了其中并不关键的一环,就不要再管了。”痕似乎早有准备,头也不回的答道。
无翼不疑有它,便闭上双眼沉入水槽之中,不再说话。
痕放下手边的事情,走过来盖上水槽的盖子。气泡不断从水槽底部涌出,液态的营养液不会对肺部产生压力,却会短暂的出现感官上的极度不适,也唯有在大脑进入了深度睡眠之后,才会有所好转。随着镇定成份的注入,无翼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宽大的斗篷中,痕伸出手,看着手中的水晶小瓶。明黄色的液体晶莹剔透,晃动间略带粘稠的感觉。痕在水槽侧面按了几下,一个小小的凹槽便弹了出来。
偌大的医疗室里依然只有他们两个年轻的身影,只是无翼却没有听到,痕那声轻轻的叹息。
……
“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让无翼做了什么?”铁的声音低沉而洪亮。
痕转过身的时候,有意无意拉了拉斗篷。“任务而已。”
铁眉头一挤,“这也是那位的意思?”
“你似乎有所不满。”痕针锋相对。
铁的眉头皱的更深,直直凝视着痕,好像那目光洞穿了斗篷下的黑暗。
痕动也不动,似乎铁那凌厉的目光根本不是对着她而来的。
“当然不敢。”铁终于收回目光,转过身去,扔下这样一句语气冰冷的话。
但铁离去时的背影,无论怎么看,都似乎少了一分坚毅。肩颈的上端,都在他行动间,不自觉的晃动着。
痕则没有开口,她知道铁应该是受了伤,但也只是静静的目送铁远远离去。
这是他们各自的事情,不干涉,不怜悯,这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
“铁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不必做什么无谓的事情。”微型耳机里,依然是那个声音,似乎无所不知。
痕叹了口气,摘下耳机。她厌恶这种感觉,同时却也无能为力。
不过那个男人提醒的对:相比于考虑铁的私事,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而且,更加紧迫。
……
无翼醒来的时候依然躺在水槽之中,猝不及防之下,无翼狠狠呛了两口水。
营养液中的氧气含量,是足以支撑一个正常人进行剧烈运动时的消耗,但习惯了每天在床上醒来的无翼,还是非常不习惯这种将肺里灌满液体的感觉。
痕站在一旁背对着无翼,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铁则环抱双臂,皱着眉头。
无翼以最快的速度看清了形式,默默爬出水槽,抓起一旁的衣服,穿戴整齐。
铁一直默默注视着无翼,直到这时才开口道:“你的伤势已经无碍了,接下来我会继续教导你。”说完铁转身就走。
虽然这就是铁一贯的风格,但是无翼依然好奇于痕是如何解释以的,以至于会让铁对兵区的事情只字不提。
偷偷看了眼痕的背影,却没有得到痕的任何反应,无翼也只得向着铁的方向追了上去。
还是那个广场,所有的痕迹都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怎么,有什么想法吗?”铁背负双手,看着无翼。
“没有。”无翼好整以暇,只要来到了这里,不全神戒备的话,一定会被铁修理的很惨。
“是叫刺是吧。”铁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场地中央的位置,当时刺就倒在那里。
“是。”无翼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四阶,甚至四阶以上的实力,很骄傲吧。”铁破天荒的咧开大嘴,饶有兴致的对无翼笑了笑。
“哎呀,运气而已,哈哈!”无翼是有一些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