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微微点头,却没有说话。
无翼松开手,匕首刃口上完美的流线,显得锋利而坚韧。但代价却是哪怕自由的下落,轨迹,都是那么的不自由。
无翼就这样安静的看着,锐利的刀锋,将腐朽的土地被轻易破开,发出细微摩擦声。
“秽土。”无翼低吟道。只不过,在这声叹息的余韵中,却勾勒出了一丝疯狂。
匕首仿佛落入水中般,在地上激起一片涟漪,无翼猛夸一步,脚尖在刀柄上重重一沓,矮身猛冲。
青神色平静地一挥手,银色的衣袍便带着他的身体,犹如风筝般倒卷而去。与此同时,一声空气的爆鸣,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无翼应声翻倒。
柔软的泥土,如水般划开一道明显的痕迹,犹如一块突然显现的泥沼。无翼翻到的身体,重重摔了进去,渐起漫天污泥。
青在远处轻巧落地,看着在沼泽般泥土中慢慢下沉的无翼,不满道:“刺,你玩的太过了。”
无翼身下,一个黑衣男子站了出来,一把拽起晕迷的无翼,夹在腋下。在他的脚下,粘稠的泥沼就如坚石一般承载着他,使他如履平地。
“不过是个一阶的小孩子,再如何优秀,等级也差太多了。”随手把无翼扔到青的脚下,刺把玩着无翼的匕首,嗤笑道:“小家伙倒是挺鬼的。”
青嫌恶的皱皱眉,身形一晃,消失不见。刺则不介意地晃着脑袋,扛上上无翼,向阴区奔去。
……
“痕?他这么说么?”
“是。”青单膝跪地,恭敬道。
“有头绪么?”
青:“焦铁银痕、青霜付痕”青的声音一顿,“其他若干无算,抱歉,大人,大地之痕中以痕为名的人太多,我会尽快排查。”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青:“是。”
……
“嘿,小子,醒醒、醒醒。”刺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无翼的脑袋。
无翼费力的睁开眼睛,却又被刺眼的光线,逼得紧紧闭上。几条铁链,紧紧束缚着他动弹不得的身体。
空气当中充满了,潮湿、霉烂,还有烟火与铁锈的味道。奇形怪状的刑具,还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水滴声,在一片空旷的寂静当中,充当了完美的布景。好像除了锁链的撞击与受刑者的惨叫呻吟,这间小小的禁室,再不会让其他任何声音回响。
标准的符合一切人们想象中关于牢房的恐怖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