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那你的意思是。”无翼习惯性的微微皱眉。
“以我们交手的情况来看,你应该是能够勉强调用一部分魔武力量,却根本不知道如何应用魔武技。我们可以教你。”女人平静的说道。
无翼心中一动,却依然绷着一张小脸继续问道:“条件。”
女人:“杀了乌鸦,听命三年。”
无翼:“成交。最后一个问题。”
女人:“说。”
无翼:“你们是什么人。”
女人:“这个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还有其它问题么?”女人问。
“开始吧。”无翼缓缓起身,站在女人对面。
“跟我来。”女人带着无翼在古旧的通道中东转西转,幽蓝的灯光时有时无,毫无规则可言的散布在通道各处,但却好在足够指明道路。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片巨大的钟形广场。
对于无翼来说,少则三十米高的穹顶,仰望起来如同天顶。不知材料的金属墙壁环绕着整片广场,只留下一个拱形的门洞供人出入。圆形穹顶上,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散发着柔和的光线,照的广场内部纤毫毕现,带给无翼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视觉。平整的地面同样是金属制成,黯淡而不反光,干净且没有一丝纹路。她们进入的位置离地三米,悬梯相连。广场中间那莽汉般的男子正站在那里,好像早已恭候多时了。
女人对无翼比了个下去的手势就转身离去了。
无翼老老实实爬下悬梯,不仅仅是出于对强者的尊重,还因为魔武技对他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
莽汉却还不待他站稳,就已经开口了:“你可以叫我铁,属性与你不同,你属土,我属金,但最基本的力量应用却没有太大差别。魔武技,就是对自身力量的调用,调用的越多越合理,那么相应的,威力也就越大。”
铁伸出双手,“最简单的,力量的差别。”铁双手中突然长出现两把长剑,但明显的,其中一把更加厚重。两剑相交,相对单薄的那把应声而断。
“但是,”收回断剑,断去的那部分和剑柄的部分互相融合,铁用力一晃,那断剑就变成了一把畸形短剑。两剑再次相交,这一次,却换成了大剑从中间破碎开来。“力量的应用却更加重要,这也就是所谓魔武技。”
无翼默默看着,也不搭话。
铁也不在乎他的反应,自顾自的继续讲:“使用魔武技,最基本的,就是力量的外放,就像我刚才做到的一样。但是对你而言,这还早了一点。最简单的魔武运转,就是用体内蕴藏的力量集中到手心,然后一鼓作气,将这股里来那个推出去,借以产生一定的冲击。这并不是魔武技,却是最为直观的力量应用。”
铁左手平伸,掌心向外指向无翼的方向。手指微分,一股气流冲击而出。这股气流不足以产生什么效果,但却足够吹动无翼的头发。
“你来试试吧。”铁背过双手,看着无翼。
没了披风的掩饰,无翼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孩子。矮小的身躯单薄瘦弱,乱蓬蓬的衣服上满是褶皱,偶尔哪个破洞中,还会露出一截被染得变了颜色的绷带。
仅仅是站在那里,无翼就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这也是无翼一直带着披风的原因。
一般人看到这样的无翼,都会诧异于无翼的羸弱,进而怀疑无翼所创下的战绩。然而铁却像没看见一样,也没什么情绪流露,只是静静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