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翎澈手臂上的伤口,皱起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他过去拉住翎澈的手臂,只见翎澈白皙的手臂上有几道十分狰狞的伤疤,若是平常人一定看不出什么,但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为谁解蛊了?”
翎澈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放下袖子什么都没有说。
“你不说那一定是那个女人,你为凤浅解蛊?她中了什么蛊?”翎勋回想关于凤浅的事情,想到之前大家对凤浅的评价,是凤朝国最丑陋的人,可上次他见到凤浅,分明容貌精致。
他立即想到了一种蛊毒,“雷裂”,立即什么都明白了。
“你对她可真上心,居然用自己的血当药引来给她解蛊!”翎勋心里气得很,觉得翎澈对凤浅真的是太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