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恐怕要失望了。只要秦家的两大长老无事,秦家就会屹立不倒。毕竟流车河地界仅仅四位锻灵后期修士而已!
事实上也是如此,去秦家行走在外的修士,都是匆忙而狠戾的眼神,但秦府之内,却是一遍安宁,仆人们也都按部就班的做事。
“父亲,打劫流车商号这事,您老就别参与了,啊?”叶一凌笑眯眯的说道。
“咦?”叶正寰嘶嘶的吸了几口气,将目光陡然看向杨木。“徒儿,这是不是也是你的意思?”
杨木原本闭着的双目一睁而开,面有难色。“啊,师尊啊,呵呵……”
“父亲,你就知道问师兄,一点都不在意凌儿的想法!”叶一凌娇嗔道。
叶正寰看着女儿的模样,怒意瞬间消褪了大半,“为父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有我在,也多一份力不是?再说,我对那镇子那么熟悉,你们没想到的事……”
“我们没想到事,现在就告诉我们吧,师兄,过来聆听你师尊的教诲——”
听着师妹的娇气语气,长长的尾音,杨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哦了一声。三人围坐一处,开始讨论起如何在流车商号行事。
月上树梢时,杨木招出了飞鸿梭,将一直昏迷的王昌道拖在身后,加上师妹,三人沿着河流山谷,向东南方向迤逦而去。两个时辰后,已经到达了流车河镇以东的五百里处。
叶一凌举目四望,找到一处密林之处,布置起阵旗来。杨木悠闲的坐在树丫上,看着师妹忙碌的身影。
随着叶一凌一个“起”字出口,四周的泥土中有光芒缓缓亮了起来,一道直径十余丈大阵法光罩陡然升起,将树木全都笼罩其中。
杨木将王昌道放到阵法中央的石台上,随即数十道光绳从石台上挥舞而出,瞬间将王昌道困了个结实。杨木在他肩头一拍,一小团蚀骨阴水一飞而出,没入其衣袖之中。
杨木自语笑道:“虽然没有了蚀骨阴水的封印,但要冲破师妹的法力封印,也要数个时辰。希望你有好运气了!”
“师兄,我们真的不摘走他的储物袋?”叶一凌很是舍不得的样子。
“算了吧!你也看过了,他那储物袋中也没啥好东西。等会在流车商号里补回来就是了,我们走吧。”
叶一凌憋了憋嘴,跟在杨木身后出了阵法。两人不想被人发现,一路小心翼翼的,等天色大亮时,终于赶到镇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