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出几个时辰就将小亭盖好。几位同门有感于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便将此亭叫做“三秋亭,”取一日三秋之意。
放佛约定好的一般,前后又有四人分别从杨木手中取走了各种符箓,他们或支付灵石,或付出材料。但无不称赞杨木的制符之术。
不觉日已西斜,再不见有人到此,杨木打算收了茶具。
“杨兄弟!你果然出关了,王小白还真没骗我,哈哈哈……”粗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听得此声,杨木嘴角一翘,停下手中的动作,站立而起。他向着一株空无一人的大树拱手到:“彭兄驾到,兄弟有失远迎了!”
“哎!又被你看穿了,无趣得紧!”彭骜的身躯在树干前缓缓凝实,比几年前又高大了几分。
彭骜大步一跨,不知怎的就到了三秋亭中。
“彭兄修的血战之法,何时对这木属性的隐匿之术感兴趣了?”杨木一边说着,一边请彭骜坐下,自己又开始侍弄起灵茶来。
“杨兄弟,今日喝为兄的灵酒如何?我再告诉你原由!”彭骜面带苦笑,仿佛有些心事。也不等杨木答应,就取出一个灵酒大罐,灵酒香气扑鼻而来。
杨木自无不允,也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样鲜美的灵果。
几碗灵酒下肚,彭骜也徐徐说起心中的苦闷,“还不是雪霁的事!”
杨木一听这几个字,就已然明白了几分。别看彭骜在自己面前口齿伶俐,但在白雪霁面前,就算大刀架在脖子上,也憋不出几句话。
三年前,白雪霁与彭骜先后成为了锻灵修士,彭骜自然高兴。便央着师尊前往雷雨峰提亲,请求雪霁师尊将其下嫁给自己。
谁知雪霁师尊最不待见彭骜师尊,但毕竟是同门,也不好太过干涉后辈的大事。于是让白雪霁与彭骜比武一场。只要彭骜能胜,她这一关就算过了。
偏偏白雪霁实力高绝,彭骜始终胜不了她。
这三年来,彭骜每每觉得修为有些长进,就前往雷雨峰,找白雪霁斗法,却没有一场能真正胜过对方。
一些深知二人心事的好友,也常常顿足捶胸,难以理解白雪霁,何不顺势输上半招,也遂了她自己的心意。
两人就这样耗着,三年光阴弹指而过。-
“百灵酒果然是好东西!”彭骜又饮了一碗。他心中苦闷,也不运转真元,任由灵酒游走全身,此时已经口齿不清,醉了几分。
“最近我苦练‘木灵隐术’,也是为了在与雪霁斗法时能出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