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的。”
小华没啥好说了，只好回头请示江曼莉：“江助理，你说呢？要不就让牛股长代劳吧。”
虽然知道牛金堂有驾驶执照，但是江曼莉还从来没坐过他开的车，因此犹豫了一下才说：“就让他试试。金堂你开慢点，注意安全。”
从部队回来，牛金堂就几乎没有摸过方向盘，今日得此过瘾的机会，他可是打心眼儿里高兴。与小华换了座位之后，牛金堂熟练地发动了车子，一打喇叭，轿车就重新上路了。
起先小华还有点不放心，眼瞅着牛金堂*持方向盘、挂档、提速、刹车等等，整个的一套程序他样样都做得有板有眼，的确是一位驾车技术熟练的老手。于是他按着疼痛不已的肚子，一言不发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也许是第一次开这么高档的车子心里头高兴，也许是觉得自己驾驶技术不赖，虽然江曼莉有言在先，此时的牛金堂脚踩油门，根本就把妻子“开慢点”的告诫丢到了脑后。
天已经很晚，公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比先前减少许多，而且除了汽车之外更是人踪绝无。在这么好的路况下，牛金堂放马由缰的驾着“奥迪”疾驰了好几十公里，离省城也就不远了。
大概歇了这么久，小华的肚子疼稍稍和缓了一些，因而他说：“牛股长，还是我来开吧。”
牛金堂正在兴头上，根本舍不得撒手，所以赶紧回绝说：“华师傅，你还歇着吧。你看都快到了，就让我再过一会儿瘾好不好？”
小华原本就是说说而已，见牛金堂的兴致蛮高，他也不好意思让人家扫兴。况且方向盘天天在手上转，加上这会儿自己仍然有点不舒服，有人来代劳何乐而不为呢。以他没有勉强对方，只是提醒说：“牛股长，前面绕着山脚有个急弯，注意减速。”
正说着眼前的公路果然出现一个绕着山崖的左转弯，牛金堂嘴里应着“好嘞”却并没见车速减缓。他只是鸣了一下喇叭，便向左猛打方向盘，轿车则乖乖地顺着公路急速左转。刚拐过弯，猛然间牛金堂发现近在咫尺的对面射来一道强烈的车灯亮光，他脑袋里“轰”的一下。说时迟那时快，牛金堂的右脚刚刚点在刹车踏板上，两辆相对行驶的轿车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