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象个拨浪鼓,不敢苟同地说:“你说得好干脆,‘怕他干嘛?’卢拉牛牛记,你也单纯得太可爱了!我跟你说,咱石油公司的小命可是捏在人家手里的,下回校正流量表给你弄个负的千分之三不就见到了活鬼?”
姚冠英讲得惊天动地,卢颖汉也听得肉跳心惊。话说到这里卢颖汉什么也明白了,只是嘴里一个劲嘟哝:“黑,黑。真他妈太黑了。”
“老弟,这算个啥?干我们这个行当,就该当孙子的命。人家党政机关、行政部门,什么这个局,那个所,还有啥乱七八糟的部呀、委呀的,这帮人都是你大爷。说来好笑,就连管着咱这一片驻地的居委会都有权向你伸手要银子。咳,这往后日子长了你就知道什么叫‘黑’。”
卢颖汉沉默了。老半天了,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王主任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
姚冠英闻言,胸有成竹地说:“怕啥?没事没事。我准备向市委赵书记详细汇报一下这儿的情况,有他出面泼泼冷水,谅他王主任也不敢再放肆。”
卢颖汉终于想起姚冠英有位担任市委副书记的奶哥哥,他啥也没说,只是使劲“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