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华见状傻了眼,但在众人的哄闹声里只好硬着头皮把另外一碗酒给喝完了。这一喝,江曼莉屁事没有,钟明华的洋相就出大了,吐得一塌糊涂还事小,醉得第二天还瘟头瘟脑的起不了床。想到这儿,钟明华赶紧说:“能喝,能喝。她的酒量起码过了一斤。”
越小磊一踩刹车,回过头惊讶地说:“什么?这么大的酒量。那她喜欢玩扑克还是麻将?”
“都喜欢。”这回是姚冠英搭话了:“特别是麻将,打得鬼精鬼精的,哪回打牌都赢个几百块钱。”
“唉呀,这女人真不简单,是个玩士。既然这么着事情就好办多了。叔,今晚我保证将她摆平。那就按你说的,我先送你回家。华哥,你看再约上谁,待会儿我们就把这江曼莉请到临江大酒店去。”赵小磊如此这般地安排了一番,又用自负和揶揄的口吻说:“华哥你真没屁用,一个在自己手下使过的女人都玩不转。你看,我那高速公路的事都忙得头痛,这么点屁事还把我搬回来当救兵。你呀你呀,学着点,瞧我怎么摆平这娘们。”
钟明华听见赵小磊这么损他,脸上有点挂不住,刚想说点什么,姚冠英的手机响了起来。
“哦,是赵书记来的电话。”看了看来电显示,姚冠英说。在公开场合里他从来都称赵伟东的官衔,只有在家中或者电话里才哥前哥后的喊。电话接通了,姚冠英亲昵地说:“哥,您好。对,是我。什么,老娘在您那儿?”听说老娘跑到奶兄那儿去了,姚冠英十分意外。接下来,赵伟东告诉姚冠英,他们家婆媳俩吵架闹地震。老太太气不过,跑到奶崽那儿告状去了。
“好,老娘愿意在您那儿住两天也行。我马上回家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一准让爱榕向她老人家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