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已经下定了决心,如今,他身体里已经拥有一弯蓄血池还有那枚幂荒时代所遗留下来的古朴指环,修为可以慢慢的稳步提升,但是身为一个真正的修炼者,就必须要拥有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法器,到那个时候,即便是遇见更为强横的对手,那也可能一击即中。
击杀余艾虎,这就是最好的事例证明。
“这次那个地底魔皇将要横空出世,上古的那些大世家都不想搀和,好像就给了这些世俗里的门派一枚什么令牌,几个大门派的令牌一合聚,好像能够进入什么秘密的空间。”
“什么秘密的空间?是不是为了阻止魔皇出世,想要寻找什么特别的东西呢?”
“这个谁知道呢,这几天这座小城里相继的从四面八方赶来了不少的门派弟子,看来这次是惊动了整个大陆了。”
“唉,希望他们能够制止魔皇的出世吧,否则天下生灵堪忧啊。”
这些修炼者一边吃一边议论着,让得天云从他们的谈话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那片废墟深处里面也已经是尸骨堆积如山,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有个真正的结果出来,在那里,不知道还要死去多少人,现在仔细的想想,像眼下我们这种无门无派,无师无徒的散修倒还是相对来说比较自由的,不然的话,要是随便的身处在一个大门派之中,恐怕也会充当炮灰的避免不了的被宗门派遣到那里去,只要接近那座魔尊坟冢,估计就是九死一生,可能有去无回了。”
“各个地方的门派都好像是听取了某个大人物的建议,要以无穷无尽的生命来血洗祭奠,强行打开最强骷髅王的那座最主要坟冢。我隐隐的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说不将上古人族的至宝从里面弄出来的话,那么我们整个修真界恐怕都不得安生,那里注定将会被焚为一片血洗的废墟。那个魔门最强骷髅王的修为实在是太可怕了,恐怕在当年将死之时就已经预想到了现在的这个结果,所以才这么布置下来,遗祸我们整个修真界啊。”
“唉,说的是啊,这么多的圣地和上古世家的那些高手都对这个上古人族至宝志在必得,绝对不可能这样无功而返的,只怕不折腾出个大动静,他们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天云将这一切听在耳中,感觉浑身上下都很轻松,因为自从他将幂荒时代差点弄得各个门派四分五裂的古朴指环弄到手之后,就对上古人族至宝的那面天剑已经失去了兴趣,那并不是他现在想要得到的东西,而是那个什么天灵境里面的纯火,通过它来帮助自己祭炼出阴剑。
就在天云即将准备起身离去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个极度重磅的消息,他表面不动声色,马上就坐了下来,继续仔细的聆听着。
“对了,我刚刚得到消息,说好像穆方宗昨天晚上被几个魔门的人偷袭了,好像是想不想让这些门派阻止他们的魔皇出世。”
“不可能吧?这么多门派的高手在穆方宗,居然还有魔门中人擅自闯入偷袭?要知道,这些门派高手之中,一般的修炼者至少也是达到了气雾期的后期,那些更为厉害的,则是已经进入了凝水期的境界,就凭那几个小小魔人就想来偷袭,这无意是以卵击石啊。”
“谁说他们是要攻击那些门派的人了?我听说,好像是他们想将上古世家颁发给这些门派里的令牌偷去,只要这些令牌不能完全重合,那么就无法开启那个什么空间,到那时就无法阻止魔皇出世了。”
“哦,是这样啊……那结果呢,结果怎么样?”
“这还用问嘛,当然没让那些魔人得逞了。刚刚进入穆方宗就被人发现了,之后五个魔人全部都被斩杀得灰飞烟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不过好像有几个经过激战的穆方宗弟子受了重伤呢。”
“我记得木房是一个以剑为尊的门派,他们门派里面一直都是阴盛阳衰,女弟子比男弟子多得多,难道这次有什么漂亮的女弟子受伤了吗?”
“嘿嘿,瞧你这小样,一听见女的,两眼就瞪直了……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只想知道穆方宗的弟子受伤了,具体是男的还是女的,受了多重的伤,我也不清楚……”
“……”
一群修炼者还在无休无止的谈论着那个所谓的各个门派集结的英雄大会,还有关于雾灵山发生的一系列最强骷髅王的坟地事件,接下来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天云自然也失去了继续往下听的心思,当下便起了身,离开了这座小城,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之前的那些散修的话语,尤其是当他听到说穆方宗被人夜间偷袭,有弟子受伤的时候,他不由得心神一紧。
“天云秋虽然为人比较冷淡,但是总的来说,对我也算恩重如山,这次穆方宗被偷袭,不知道他受伤了没有,不行,我得去穆方宗看看,顺便搞清楚他们那些门派所谓的英雄大会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隐隐的感觉到,这次英雄大会很可能会与我祭炼法器有着莫大的联系。”
打定主意之后,天云便启程,朝着穆方宗的方向走去。
他并没有选择直接横空腾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