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与刘家的打斗一直持续了四五天,双方都是损失惨重,不仅耽误了生意,就是连人手也折损了不少,元气大伤,一时间难以复原。
天云见时机已经成熟,便又拿了几瓶修炼丹药拿到当铺兑换,总共兑换了千余两银子,给了大婶,让他们先到别处去避避难,暂时别回来,因为张家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大婶捧着手中沉甸甸的银两,内心也是无比的沉重,忧心忡忡的看着天云,道:“小伙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天云淡淡一笑,道:“我现在有事要做,等我处理好了,我回来找你们的。”
小殷轻叹口气,道:“大哥哥,张家的有仙人撑腰,我担心你去找他们麻烦,会有危险啊。”
“大婶,小殷,你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天云其实心里也没底,万一张家的仙人及时赶到,真要搏杀起来,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战胜他们。
不过,如今知道了纯汞的所在,只要夺得了纯汞,那就能为自己的修炼提供源源不断的生命精气,不管任何艰难险阻,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前去争夺。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现在的修炼可以说是遇到了一个瓶颈,必须需要强大的生命精气做后盾,才能够进一步的修炼下去。如今李家的采药人发现了凝聚着强大精气的‘纯汞’,那么他就更没有道理不会去了。
深深吸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大婶,我这就走了。你们听我的,拿着这些银两,先出去外面避避难,等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了,您以前经营的生意,我都会从张家手里抢过来的。”
“大哥哥……”
看着小殷要出言劝阻,天云苦涩一笑,道:“小殷,记得要好好照顾大婶,这样的苦日子,我不会让你们过太久的,等我处理好了事情,我会来找你们。”
说完,他伶着报复,离开了大婶家。
望着他那逐渐远去的身影,大婶二人相视无言,幽幽的叹了口气,收拾行李。
……
那个发现纯汞的家族是涪陵州的一个郭姓家族,与这个郡的距离足有上千里,这若是放在常人身上,恐怕路程至少都需要个三五几天,而且还是日赶夜赶才能到达。不过,此刻的天云经过了多次吸收修炼丹药及肉身锻炼之后,已经比常人的速度快上了数倍不止,最多不过两天就能赶到涪陵州了。
在到达涪陵州的前一晚,天云来到距离家族不远的深山里。
如今时间已晚,再加上日夜赶路,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吃不住,他决定先休息一晚。
在山林中打了些野味,吃了点野果子,休息了一阵之后,他开始盘坐在原地,内视气雾期中的一弯蓄血池,这一次,他发现蓄血池上开篇的文字越来越模糊,仿佛就真的要这么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却百思不得其解。一脸郁闷的神色稍缓了一会儿,之后释然:“不过幸好,我已经提前将消失的文字全部领悟了,倒也没多大损失。只是,有关这子经中最至关重要的一卷,估计这世上以后就只有我一人知晓了吧。独守秘密的滋味,还是不错。”
天云轻笑些许,之后,他继续修行《子经》,每一次修行,对于心境的提升,与修行的感悟,都有着不同的理解,直到过了很长时间,他才慢慢平复心绪,开始在体内,锤炼‘阴剑’。
二十余道密密麻麻麻,纷杂繁琐的条纹迅速凝聚在了一起,仿佛是一张揉皱的废铁,黯淡无光,任凭天云如何穿针引线,缝纫锤炼,却总是难以祭炼成剑的模样。
“为什么阴剑就如此难以锤炼呢?”
天云殷红色的布纹继续熔炼,重新开始祭炼阴剑,但是每一次满怀希望的去尝试,却都始终是以失败告终,只能将其锤炼成一团,揉揉皱皱,根本无法形成剑形,连直都无法直起来,弯曲着。
“唉,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想要祭炼出阴剑,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我可不想这样继续浪费时间,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
天云幽幽的叹了口气,祭炼阴剑的过程漫长而又复杂,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还要耗费大量的生命精气,要全神贯注的集中在锤炼之上,不能有丝毫的分神,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饶是天云的身体素质再好,但也经不起这样高强度的精神祗力量集中,最终累得心疲体乏,不得不停了下来。
心源之下,那张如同菲特般揉皱成一团的条纹,始终难以形成剑形。
“这样一张条纹凝聚的神铁,眼下看来也只是一块废铁而已,不过也算是神器中的一种。不知道能否如莫成林那般可以操控神器呢。”
天云心中唏嘘不已,他眼下没有任何可以控制的宝贝,也不知道凭借自己现在的修为,能不能初步驾驭物品,有时候,他真的很想尝试一下。豁然,他内视体内的时候,看到了那枚在心脏之前稳若泰山,磐石般不动的古朴指环,顿时灵机一动,惊喜道:“对啊,我还有这枚幂荒时代留下来的古朴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