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山庄顿时火光冲天,烟尘四起,起码有七八处地方居室都着了火。就在这时,那刘管事杀猪般的嗓音也扯高了的喊了起来,尤其是在这寒风瑟瑟的深夜,夜风急刮,听在耳中,极为刺耳,只听得他高声道:“你们这些畜生王八蛋,敢绑架爷爷我。你们的窝子被老子一把火点了,你们给老子等着,我张家仙人马上就要来收拾你们,灭你们全家,叫你们不得好死!”
整个山庄顿时如沸水炸开了锅般乱作一团,听着刘管事那无的放矢的吼叫声,都急红了眼,怒吼着冲了出去,挥刀乱砍,长枪乱剁,金属般寒气浓重的刀面,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而那躲藏在后门的小角落里的刘管事,眼见还没有张家的仙人前来搭救,顿时心里慌了神,此刻整个山庄都被包围,他即便是逃也无路可逃。口中不由发着低沉的哀嚎声,但是刚刚喊出半句,迎面一把宽刀便朝着额头直劈下来,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整个人都分尸成了两半,顿时血花四溅,煞声漫天。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躲藏在暗中的天云面色阴冷,眼见刘管事被杀,两家的矛盾已经挑起,当下也不再犹豫,马上行过一路房顶,树枝,快速的离开了这里。不过在走之前,他还趁乱又多放了几把火,搞的整个山庄鸡犬不宁,无人安生。
直到整个山庄都看着仿佛是完全陷入一片火海之后,他才悄然离开,眨眼便消失于黑暗之中。
无影无踪。
飞快的回到大婶家里,入室躺下,饱饱的睡上一觉。
明天就有好戏看了。
第二天,山庄被防火的消息在郡上传得沸沸扬扬,刘家上下一片骚动,尤其是张家掌权人,更是气得直跳脚,吹胡子瞪眼的。
“什么?刘家的山庄被张家防火烧了?”
“啊?是李伯权那王八蛋干的?”
“我草,李伯权,我要杀了你全家,杀你全家!”
而虽然不知道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张家的人已经知道,对方要将这笔帐算在自己头上了,更郁闷的是,他们家的仙人此刻还没来得及赶过来。所以在他们府邸上下都遍满了家丁,全副武装,随时准备迎接刘家的人的报复。
自然,刘家的人怒气冲冲的带人来算账,两家人直接在大街上便干起仗来。
这一天,郡上所有的老百姓都大门紧闭,躲在家里,透过纱窗,看着外面的一场厮杀。
两个家族发生了剧烈的血煞冲突,双方实力相当,都死了不少人,如今矛盾已经点燃,根本没有什么情面可讲,只有刀与枪穿插在人群中,不断的倒下人,不断的流血,染红了一地……
直到天色擦黑,这场恶站才宣告结束,很明显这场争斗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肯定还会有后续,说不定会比今日还厉害得多。
当然,这一切都与天云无关了。
就在第二天夜里,刘家的人又来了,冲进郡上,直奔张家拼杀。如果不是早有准备,恐怕张家的人早就被杀得片甲不留了,即便如此,张家也是损失惨重,一夜不得安生。
郡上的百姓们目睹此景,无不拍手称快。就恨不得他们能杀得一个不剩才好。这张家的人平日鱼肉乡里,欺行霸市,早就激起了民愤,只是碍于他家的权势,敢怒不敢言而已。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正是他们敢想不敢做的,简直大快人心。
大婶看到这一情景,立刻就联想到了天云,不禁脸露担忧之色,天云微微一笑,安慰道:“大婶,您不用担心,这些事情迟早都是会发生的,我不过是帮他们而已。”
大婶微微点头,道:“小伙子,这种危险的事情,你以后还是要尽量少做……”他十分担心天云,觉得他在潜韵宗修行的时间很短,如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怕他会有麻烦。
天云面色轻笑,道:“大婶,我做事有分寸的,不会乱来。这次要不是他们做得太过分,我也不会这样做的。”
“张家在外修仙的人,估计马上就要回来了。”大婶脸色露出难堪之色,隐隐担忧着。
“我估计也是,张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早就派人前去穆方宗送信了。”
“嗯,过不了多久了。”
“大婶,难道您知道?”天云脸露疑惑。
“张家虽然坐着那么大的生意,但是家里始终有亏损。终其原因,主要就是为了收集各种灵药药材,给他们家族的人送去。前一段时间,似乎是有一家的人采集到了什么‘纯汞’,好像是一个采药人在深山里发现的,说是对修炼者有很大好处,如今这家人正准备给张家的仙人送来。”
“什么?纯汞?”
天云瞳孔骤缩,心中震惊,无以复加!
曾经在古籍上见看到过,上古混沌初其,许多天灵地宝凝聚成一团生命精气,其力量之强大,药性恢宏,凝结出了‘纯汞’,一团液体,其内凝聚了大量的生命精气,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甚至有些稀少的‘纯汞’,内部封存有大量远古时代所留下的精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