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云已经在心中刻录出了阴剑的图形,不过真正的要在气雾期中锤炼条纹之时,却是异常艰难,光是将那二十余道条纹凝练在一起,而且不外放,能够完整的融为一体,就花费了不少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二十余道条纹凝聚在了一起,祭炼成了一团只有巴掌大小的条纹团,难以将其铸造成阴剑,并不能幻化成形,随便怎么看,都觉得与那阴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天云信心坚定,多次尝试祭炼,但不要说锤炼成阴剑的形状与质地,就是镌刻上一些稍微繁琐的条纹都不行,祭炼出阴剑,果然难之又难。
不过,他并不是个性急之人,毕竟这才是刚刚开始,哪有什么一撮而就的事情。以后的时间还长,他可以慢慢磨合,他心里清楚,这将会是一个艰难而又漫长的过程,只要耐得住寂寞,终有一天,他能祭炼成功的。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他知道今天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了。之后他又打了一些野味,然后朝着大婶家的方向走去。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他回到了大婶家,大婶摆上了一桌好酒菜,三人就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
“今天,张家门口集结了不少家丁,看那架势,好像是有什么大动作似的。”小殷夹了一块大肥肉送进嘴里之后,囫囵吞枣的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天云不由心中一动,放下碗筷来,问道。
“据说,张家一直都有个做生意的死对头,位于几十里之外的城南镇,他们家族里面也有修仙之人,而且所呆的门派不容小视。与张家同样是个大家族,两个家族之间互相对掐,已经有数年,但谁都没有从对方身上讨得便宜。这次商货被劫,张家就怀疑是对方怂恿了那些土匪前来抢夺,今日去派人打探消息,结果被无缘无故的扣下一个管事,其他的人都被打得半死回来。”
听到这里,天云心中忍不住偷笑,张家的人居然认为是他们的死对头做的,这倒好,能给自己省下不少事情了。当即轻笑了笑,道:“本来我还想好好折腾下张家的人呢,现在反倒给我省事了。这次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大婶,你们俩现在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之后,天云详细的问明情况之后,在饭后便悄悄的出了大婶家,连夜直奔二十里之外的那处与张家作对的家族里面。
他动作快如闪电,无声无息,仿佛一股夜风,根本没有人能够发觉到他的行踪。这个家族里虽然也有修仙之人,但此刻都在门派里潜心修炼,并没有谁在家里坐镇。所以,如今的山庄,对于此刻的天云来说,无疑是形同虚设,他要进来,谁能拦得住?
当下,他在山庄里转悠了半晌,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他终于在一个黑漆漆的小屋子里,找到了那个被扣押的张家管事。
“请问,是刘管事吗?”
黑漆漆的小屋子里那人顿时警觉,整个人在角落里蜷缩成了一团,低声道:“是,我是刘管事,你是谁?”
“呵呵,看到刘管事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天云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一把便扯断了他身上的绳子,压低了嗓音道:“刘管事,我是来救你的,你不要惊慌。你们家在穆方宗修仙的人听说他们抢你们张家的货物,勃然大怒,放出话来,要灭了他们全家!”
“什么?!”刘管事一脸吃惊的看着天云,警惕道:“那么,你,你是谁?”
天云神情怡然,道:“我也是穆方宗的弟子,此番前来帮忙的,你放心吧,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哦,原来是仙人,小的参见仙人。”那刘管事虽然看着对方年纪不大,但是听到对方说自己是修仙弟子之后,立刻恭敬的磕头膜拜。
“好了,这些礼数就免了吧,现在我有事情要吩咐你,你听好了。”
“仙人请直言。”
“这里有一捆易燃的梭草,你拿去在府中四处防火,等火点燃之后,你就大声嚷嚷说,张家的人要灭他全族!”
“啊……这个,我就这样去放火,一旦被他们抓住,肯定会被杀死的!”这刘管事也是个普通人,一旦有危及到性命的事情,他便也会如常人那般害怕起来。
“你放心,我们都在暗中保护你,一旦有危险,我们会马上出手营救,不会让你有事的。”天云忙安慰刘管事,不过眼神中,却是不时闪烁着轻谑的光泽。
刘管事略微沉吟,终于再三考量,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好吧。我现在就去放过。不过仙人,要是待会儿真出了什么状况,您,您可一定要出来营救小的啊。”
天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道:“刘管事大可放心,我保准让他们连你一根汗毛都动不了。”
被他眼中一直崇拜不已的仙人保证,刘管事眼神中也充满了灼热,一时心血澎湃,甩胳膊的豁出去了,将他平日鱼肉乡里的那些暴戾之气散发了出来,一把抱起地面上的那堆梭草,就大步流星般的冲了出去。
天云面色冷笑,轻舒口气,当下转走,消失于黑夜中。
没过一会儿,这刘管事办事还挺利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