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身旁1米88孔武有力酷似金城武的男人的时候,刚站在一旁看戏的莫子瑜和几个男生已不知窜跑到哪里去?任由他们句句风凉话奚落在自己心中,东青依然久久不发一句。
“你们说够没有?别再撩起火苗了!”他们几个猥琐不堪的语句居然连杜纪图也惹火了。谁料——“有种就用刀掌劈——!死一个人来看看?苯!”他们张开满口酱油味的臭嘴不想活了。
东青收下万丈愤恨于心底,即化为一道强大可怕的掌劲,瞬间在淳向阳和华青岚面前强猛地劈割在铁栏杆之上。当铁栏杆折断开一半时,莫子瑜和几个男生看也不敢再看,马上又溜闪别处打酱油去。
面对东青抽身愤然离去,程瑶并没有追上,反而呆呆地站在码头,渐渐望住林雅静焦急不安地追寻着陆健身影。“你都看见了?!”沈珀玉站在身边愣问。
“他…刚才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吧?”程瑶在知道冤枉别人后,心情忽然变得忐忑,沉重。
“这个问题,你该问东青?”当吓到程瑶满脸神经绷紧的时候,沈珀玉才让人恍然而说:“外面世界这么大,不是每个男人都是你想象中那样恐怖的,那只是你已经痛死在心理阴影下残存的错误幻觉。况且你自己刚才也看见吖!面对东青的恶拳相向,他只是以沉默忍耐的包容,而不是在众人面前逞强自己是拳击手。”
听到这里后,程瑶硬插进来问:“拳击手?他能打赢东青吗?东青她可是……”
未待她说完,沈珀玉便讲:“咱们暂且先别讨论这个问题?其实从昨晚见他回来以后,我和东青就已猜测到他应该是一名拳手,这一点东青刚才可能已经证实到了。”
“他到底是不是拳手,跟我们又有何关系?”
“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最后的毕业论文吗?”
“毕业论文?…‘《如何真实深入探讨社会暴力问题,以及黑暗人生的自我救赎》。’难道你想?…”
“对!我正有此意!只有他,才是真正值得我们跟踪探讨采访的对象!”
“我反对,东青也绝不会赞成!你要清楚知道你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程瑶知道自己的语气十分强硬,对于生来便是孤儿的她,苦已尝透了,再也不能容许对自己最亲的人做出任一个以身犯险的愚蠢行为。
沈珀玉暗收下刚才那份欢喜若狂的心情,眉头和目光都深锁在陆健远远走去的背影之上。
「三泰阳」来接他的车队准时到达港口,在陆健欲想上前之际,忽闻背后传来一阵阵轰天动地的跑车引擎声,迅时惊现十数台改装跑车声势浩大地朝着他方向驶去。
当迎面听到众多辆跑车车内火爆的摇滚音响铺天盖地开来时,不由惊撼起所有人的视听神经细胞,林雅静满面不安地走近陆健身边,「三泰阳」那边的人见势色不对,立即纷纷手持刀棍走出车外。沈珀玉一时忍不住好奇,硬是拉住程瑶一起跑去凑热闹。
“哄——!”的一响,带头一辆改装跑车向陆健疾速驶近,在众人愣眼大惊一刻,驾车者一个熟悉的俊焰怒发笑容立即踩下活轮碟煞,仅差三寸距离地刹停在陆健身前,副驾席上不由递来一双极飞20的凤眼灵秀之美。
“吱——!哄——!哄——!哄——!哄——!”跑车引擎再次惊响发动,那阵阵刺耳轰鸣,撕心裂肺的轮胎咆吼声不停地围着陆健和林雅静二人打转,漂移圈内轮胎胶粒被燃烧得浓烟四滚,处处焦臭难闻。
林雅静紧捂住鼻子的脸色越渐惊恐,驾车之人越是飙得狂野高涨,陆健也不由紧张地牵起林雅静的手紧贴在身,这动人激情的一幕,不禁落在沈珀玉羡妒的眼里,也初次有一份心跳悸动的感觉浮游在程瑶心中。
跑车轮胎急速煞停,滚滚浓烟缓缓散却,几十名手下随着此人身影纷纷走出车外。击拳相碰间,只见二人沧然一笑,林雅静慌神才定。“全部走开,走开!没什么好看的?”过来围观的群众全被唐华山带来的人马一一赶走,另外,车上几名泰籍华裔黑帮迅即走出车外,跟「三泰阳」那边派来的人进行交涉。
“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吧?他真的是黑社会吔!…”沈珀玉失控地笑声未断,全场黑社会一并肃然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