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合力把棺材盖上面的泥土清理干净,然后用工具打开了棺材盖。
棺材盖一开,一股黑色的气体从里面冒了出来。只见棺材里面的尸体并没有腐烂,借着月色,依稀可看到这具尸体的脸部已经发黑了。但见尸体端正地躺着,两手掩胸,指甲经过地气的侵入,还见长了。
三人见到此景,吓了一跳。黄思发更是脚跟打着颤,慌慌忙忙地向后退。但高波却很快镇定下来,连忙道:“小龙,快摸摸他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郑小龙心头也悚,照理来说,这尸体已经埋在地下两年,早已经腐烂了,但这具尸体却完好无缺,而且指甲还见长。他是聪明之人,一见此事非比寻常,便想起了老人们提起的尸变之事。向后退了几步,道:“高哥,我们的活可干完了,应该回去向刘先生交差,还是不要去摸死人的钱财了吧?”
高波却不这么想,管他是死人活人,先把财发了再说,挽了挽手袖,道:“没出息,两人都熊,连死人都怕。”边说边伸手向着尸身上摸去。
就在高波摸到尸体手上的手镯时,忽然一只黑猫“喵”的一声,窜了出来。跃过棺材,窜进了草丛。三人被这猫的叫声吓得大惊,高波的手也缩了回来。就在此时,尸体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
原来,这坟本经地下堆成的石头山保过暖,石头本是阳性之物,而死人住的地方是属阴的。石头每天吸取阳光的阳气,久而久之,此地的地气已经被完全改变了。本属于葬死人的福地,也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养尸地。正所谓阴人葬在养尸地,尸体不腐但见长。日月光华相照耀,但日尸身起尸时。罗老太爷的尸身又经黑猫这种阴性动物跨过,俗话说:猫过尸身尸起时,尸首寻活物。
言归正传,高波一见尸体睁开了眼,晓是他胆子大,也禁不住这恐怖的惊吓。连连后退便想走。但见尸体直立而起,黄思发与郑小龙已吓得魂飞魄散,惊叫一声,慌不择路地提脚向山下跑去。只见罗老太爷两手平伸,见着高波就像是猫闻到了鱼香一样。“敖敖”地叫着抓住高波的手臂猛力一扯。手臂离体而出,血液就像喷泉地射了开来。高波只觉一阵钻心痛,然后就见自已的左手已经不见了。痛叫一声,一阵晕头地旋,痛得晕了过去。
罗老太爷闻到了血腥味,兴奋得大叫,借着荫尸的感应,知道还有两活物,两脚一蹬,不巧正蹬在高波身上,高波又痛醒过来。这一醒来,便又要倒霉了。只见罗老太爷两手猛力一插,长长的指甲没入高波的肉体里面,血液从胸口喷了上来,血腥味刺激着罗老太爷,但见他双手又一拉,直接给高波开了膛。
这时,但见罗老太爷并无过多留恋高波的尸体,一蹦一跳地向着黄思发二人逃跑的方向跑去。
第二天早晨,陈无咎为了帮罗家选穴,早早便起了床,带上了罗盘和望远镜等寻穴工具,便走出了家门。陈无咎踏出家门那一刻,心想寻穴这种事不是一两天便能成的,若今天寻不到,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想着又折回房间,从抽柜里取出三枚乾隆年间的铜钱,集中意念,双手合十。道:“弟子陈无咎今有一事不明,拜过文王,孔子等诸位先贤。弟子不知今天能否寻得一福穴,请各位先贤君明示,一切吉凶皆在卦上。”说罢连摇了六次,得出了六爻,起得《讼》卦。一见此卦,陈无咎大为困惑,难道寻穴也会有争讼出现?看了看时间,六爻为动。象日:或锡之鞶带,终朝三褫之。陈无咎见此爻是得失之象,事情还有转机。于是带着一脸困惑出了门。
陈无咎翻过了八蛇山,到达了南冲河上游。
正所谓,阴宅风水讲究的是大自然的格局配合,讲究乘龙之气,以龙行气脉的聚焦点为穴。而这些却非造作而可得,全为天地自然生成之物。葬经有云:得水为上,藏风次之。可知寻穴之法,得水为最重要的一环。
言归正传,陈无咎根据察墓地风水之法—有山无水休寻地,未看山时先看水的原理找到天门所在,跟着南冲河行走了起来。
不觉间,陈无咎已经走了几个小时了,见此刻已是午时,太阳正毒。自己一路走了十多里路也够累的,便就地坐了下来,从背包里取出干粮和水和着吃了起来,又取出望远镜四面打量。
但见四面环山,凤翠山与花名山双山夹着此流水。南冲河水穿过两山,婉延弯过天逢山。再看水流上方,立着丛花山。见此格局,陈无咎知道此地可出真穴,如无猜错,穴必在天逢山上,这便应了前朝后靠两边站的说法。何况天门连绵十数里,地户水弯千里远。此穴若寻得,后人大富大贵不远了。
陈无咎吃饱后,一跃而起,从四面山间来看,正应了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之局。
于是连忙登上凸起的山丘处。见此处能观尽天逢山朝自已的一面,便非常仔细地观察着天逢山上每一处地方。不一会儿,见到山腰间有一陷入之地,再观那块小地方的周围,杂草长得异常茂盛。唯有那陷入之地极少杂草,而那些杂草长得也异常稀疏短小。心中一喜,知道但凡穴之所在地,必异于其它之地。因为土质不同,地气也有很大的差别,因此穴地的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