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带领着妹妹回家时他们的母亲正在整理除夕的年夜饭。
看见自己的两个孩子回到家中随即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怎么不和大家一块玩”?
吴安遂松开牵着的妹妹,来到母亲的身边,把母亲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吴安道:“今天是除夕,年夜饭大家一块做吃起来才有味”。
那中年女子如何不明白,她的儿子是担心自己一个人劳累,又怕自己心中难受而故意这样说的。她明白她的这个儿子实在是太懂事了,懂事地让身为母亲她心里惭愧,这个孩子与别的孩子有一样的年龄,却没有与别人一样童年。
自己的儿子过早的就承担一个男子应当承担的责任,体谅母亲的苦难,照顾自己的妹妹。中年女子叹了口气道:“你妹妹呢,她今天玩得开心么?”吴安看着劳碌的母亲,为了不让她再担心,乃道:“妹妹今天玩得很高心,大家都说她今天很漂亮”。
而此时,吴苗回到了家中坐在床上,看着那阳光照射着发亮的窗户纸,不知不觉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似乎今天的眼泪特别多,一滴一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或许是怕自己忍不住哭了出来,她随即将身边被子拉倒身上,全身都缩在被子里,似乎哭累了,有节律的轻微呼吸声渐渐响起。
当吴安来叫吴苗吃饭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只是她双手紧紧的握着一枝短短的竹笛在。
今天晚上的年夜饭,很快就要被端上餐桌上。顾兰本来是应该在自己家里过年的,只是张清的父母对顾兰极为不舍,因而把她留在家里一块等待晚饭后的欢乐。况且张清与顾兰早已订婚,顾兰现在也算是半个张家的人。
一道道美味的饭菜也就在顾兰目瞪口呆中端上了餐桌,这些菜似乎她之前都没见过。她眼睁睁的看着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端上餐桌,鼻子翕动着吮吸饭菜的香气,她心中有些疑惑:这些看似有些平常的饭菜,也没有太多的特别的事物,却散发出这样动人的香气,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
看着那睁大眼睛的女孩努力控制吞咽口水的样子,一种不曾有过的幸福感在张清心中油然而生。张清的父亲看着自己未来儿媳妇和儿子的亲昵甜美的样子,心中也着实高兴,心想从此他算是在这里扎下根了。
看着那小女孩对美食的好奇而表现出跃跃欲试却又碍于礼数显得拘泥的的样子,张政于心也有些不忍。乃道:“兰儿,觉得你婶子做的饭菜怎么样?”。
在听到自己未来公公的问话顾兰随即端坐起来看着那个老年男子道:“看着很普通的食物,没有什么特点,婶子做出来的饭菜的香飘鼻”,说着顾兰又翕了翕她的小鼻子,似乎想证明这香味是确实诱人。
张清看了看那满脸笑容的老父,又看了看那已近馋的快流口水的女孩,乃道:“兰儿,想不想先尝一尝这些菜?”。
顾兰看着张政和张清道:“我还不饿”,随即又补充道:“婶子还在厨房呢,这样做不好吧”,顾兰揉了揉肚子,不好意思的看着张政随即看到张清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的脸有些微红瞪了一眼张清道:“我去厨房帮帮婶子”,说着一股烟的溜走了。
张清笑了笑对张政道:“父亲我也去厨房端菜去”,见到张政摆了摆手张清随即离开了。
看着儿子和未来的媳妇那样亲密无间,张政也是一阵感叹,他有些恍惚,似乎很多年前也有对男女似这样亲密,经历众多的波折之后,那对男女走到了一起,这一晃已经是几十年过去了。许多的理想还没有实现自己已经老了,曾经的激情壮烈似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现如今都化为对平静祥和的渴望与珍重。
原来自己又这么多的不舍,有这么多的种种不能凭借功利去做决断。“婶子,你做的菜真好吃,是南山村里最好吃的”,顾兰、张清和王碧君也端着饭菜碗筷说笑着走了进来。随即张家一家人坐在了一起欣赏这最美好的时刻,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着美食谈论着生活的琐事。
几倍浊酒入肚,精美的食物缓解些许的饥饿,鞭炮声在南山村开始响起,顾兰看了一眼张清挑衅似道:“清哥哥,你敢放鞭炮呢?”,“哼,就知道你不敢,清姐姐”,没有等张清回答顾兰又继续抢白道。
顾兰似乎不肯放过张清似得继续道:“叔叔婶子一会让我去放鞭炮”,说着昂着头看了一眼张清,故意的挑衅的动作,让在旁边的张政、王碧君都有些忍不住想发笑,此时张政也似笑非笑的看着王碧君,王碧君看了一眼张政,又看了旁边的两个孩子,随即道:“兰儿、清儿你们去放鞭炮吧”。
两个孩子随即便一块冲了出去,他们却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王碧君瞪了一眼张政道:“你呀,年轻时那么谨慎,今天差点就在孩子面前露陷了”。
张政捋了捋胡子看着王碧君道:“这一晃已是这么多年,清儿和兰儿的现在似乎是我们当年的缩影”。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屋外响起,一股浓烈的硫磺的味传到了房间里,张政和王碧君深深的吸了口着这种刺激的气味,似乎这才是年这才新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