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对方动不动就意识清醒,弄得萨觋师屡屡受噬心之苦,痛楚不堪,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傀儡了谁?谁操纵了谁?
忽然,一直在暗处护法的芸娘款款上前,娇声道:“觋师大人何不像上次那样,用血祭操纵他到盘龙山,然后再想法子让他忘掉对玥的一切。我看上次觋师要他杀的人,他不是无一遗漏的全杀了么?”
宗瀚深以为然,一脸希翼地望着萨觋师:“萨觋师,这法子极好,玥早晚是要死的,他能忘掉她,我们行事就会少很多麻烦。”
芸娘含情脉脉地看了宗瀚一眼,得意地掩唇娇笑。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妒忌玥了,也不用挖空心思的想她死了!
萨觋师心口一阵阵的抽痛,知道是噬心虫在作祟,却颇有些无能为力之感。
听到他们两人的话,他摇了摇头:“他武功高强,心志也强,上次不知费了本觋师多少血,花了许多心思才成功操纵他一次,且地点还必须是在盘龙山。再来一次,恐引起他的警觉……”
萨觋师抚摩着饕餮头,喃喃地道:“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为何他还能清醒过来……”
……
“你说什么?”萌紫玥听了羽千夜的话,立刻认真地看着他:“你觉得有人对你行厌胜之术?”
忽地,羽千夜一把将她抱住,伏在她肩头默默地颌了颌首。
萌紫玥本来斜倚在榻上,背后抵着软绵绵的褥子,此时被他这么一抱,立刻让他抱了个满怀。她心里对他还有气,正想挣扎,却感觉陡然有水滴滴进脖子里。那水滴热热烫烫的,往她脖子里漱漱直落,颗颗如豆大,很快就将她脖颈周围的衣服濡湿了一片。
她默然了片刻,感觉这水滴像洪水决堤一样,没完没了,没个尽头似的,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伸出左手拍了拍伏在她肩头的人:“早干嘛去了?这会子你就算把长城哭塌了,我一样不会原谅你的。”
伏在她肩头的人不做声,可她感觉衣服上的湿意扩散的越来越大,顿时恨不得仰天长叹,无奈地道:“我都没哭呢,你哭个什么劲?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像话吗?”
羽千夜闻言,仍伏在她肩头不动。他承认自己很脆弱,当第一眼看到她原本一只春葱玉手变的血流肉烂,惨不忍睹时,他的确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当时只觉得脑子一懵,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半晌没回过神来,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看着那些结了血痂,和没有结血痂的糜烂皮肉布满她整只红肿的手掌,有的地方还不停的渗着血,他就能想像的出那种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场景。那么纤细漂亮的一只手,他平时都舍不得用力咬,却被尖锐的刺伤的快残废了,也不知流了多少血……
他的心犹如被一双大手攥的紧紧的,只觉透不过气来。盯着那些伤,他心如刀割,喉咙似被什么堵住,整个人难受极了,心疼,怜惜,悔恨,酸楚,恨不得以身代之……种种感觉纷至沓来,让他当场就红了眼睛。
强忍着内心的难过帮她缠好伤手,又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但他的心实在是太痛了,又非常痛恨自己让她伤成这样,委实没办法维持住“男人流血不流泪”的古训,立刻抱住她哽咽泪流,伤心不已,。心想,只要她的手能尽快的复原,他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萌紫玥见他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好似真的伤心,遂放柔声音:“别的事情暂且押后,咱们先来说说你所说的厌胜之术吧,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羽千夜见她好像不生自己的气了,心里固然因为她的手难过,可心里升起了希望的曙光。他不着痕迹的将两人调换了个位置,自己斜倚在床上,让她软软的靠在自己怀中。伸手抚着她的青丝,低低地道:“这事得从我的兵器说起,我有一把兵器……”
见萌紫玥瞟了他一眼,他立即轻轻一笑:“我从来没有使用过,所以你不知道,但你不会以为我是不使兵器,单凭一双肉掌活到如今的吧?”
萌紫玥见他眼圈还有些红,长睫微湿,心里一软,软软地叮嘱道:“你捡紧要的事长话短说吧,省得又变了模样。”
“嗯。”羽千夜的心情顿时变好了:“这把兵器你其实见过,就是下雨时我常打的那把莲花油纸伞。”
萌紫玥心里微微有些惊讶,脸上却没怎么变,每个人趁手的兵器各式各样,不尽相同,没什么好奇怪的,她只是没想到羽千夜的兵器会这么诗情画意。
羽千夜接着道:“你也曾说过这把伞的样子小巧又漂亮,它的名字也很漂亮,名为艳光。我鲜少使用艳光,因为它太嗜血,每次杀人,它必饮血,事后,伞面上的莲花便会呈现朵朵红莲,非得过上一段日子才洗得下来。这些天,艳光上的红莲一直盛开着,不褪色。”
萌紫玥下意识地道:“谁用艳光杀过人?还是你用它杀过人?”
“只能是我,除了我,没有谁会使用艳光!”
羽千夜的语气很肯定:“而我,已多年没有用艳光杀人了!每当我需动用到艳光时,那只能有两种解释,要么敌人数量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