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难过,一时荡气回肠,越发紧紧搂住她,似想将她嵌入自己的胸膛里。
他抚着她犹如一匹黑缎子似的青丝,眼圈也泛上红晕,灿若明珠的双眸渐生氤氲,似蒙上了一层亮亮的水汽,声音温柔如昔,怜爱万分:“玥玥,我没变,没变!只是有时候,我的头有些疼,脑子里也很纷乱,总是会身不由己的做出一些违背本意的事儿,但你相信我,我对你的心意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头疼?”萌紫玥身子微微向后仰,睁圆含着湿意的眼睛,既紧张又疑惑地端详着他。
最近这段日子,他时常说脑子不舒服,要她帮他揉额头,她以为他只是在撒娇,拿头痛当藉口,想让她心疼他。然后原谅他心情不好时做出的一些惹她生气的举动,可她没想到他是真的头痛。
她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痛,暗骂自己粗心,遂伸手抚上他洁白宽阔的额头,心疼地道:“要紧吗?为什么不早点找郎中瞧瞧?”
羽千夜的大手扣上她的后脑勺,微微一笑,凑上来亲了她一口:“莫紧张,小事一桩,我自己也算是半个神医呢,偶尔微微的疼一疼,一会儿便好了。一旦我们成了亲,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见萌紫玥半信半疑,他笑的坏坏地,邪邪地,接着道:“每次头疼,你帮我揉一揉,或者抱着你便不疼了,屡试不爽。所以你若真心疼我,多让我抱抱就成。”
他嘴里所说的“抱抱”,当然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萌紫玥白里透粉的脸蛋飘上几丝令人可疑的红晕,故意忽略他的暗示,佯装镇定地道:“成什么亲?大凡要成亲的人,考虑事情少不得要周到一些,哪像你这样完全没个章法?”
羽千夜似笑非笑,腆着脸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虚心求教:“那娘子告诉为夫,要成亲的人应该有什么章法才合适?”
他嘴里不耻下问,手却不老实,飞快地剥起她的衣服来。
俗话说,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萌紫玥本来怅惘忧伤的心情被他这么一打岔,再加上他仍是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她的心情也渐渐好转了,心道,他的话也不无道理,不是有种说法叫“婚前恐惧症”么,他兴许正是如此,待成亲后,尘埃落定,他也就恢复如初了。
她正胡思乱想间,忽然感觉到胸前一痛,忍不住叫了一声,蓦然望去,就看见自己衣衫早就四散八开,羽千夜正埋在她胸前的沟壑中,一边急促地喘气,一边低低坏笑:“叫你不专心,约摸是我不够卖力,所以你犹有余力东想西想。”
说罢,那厮果真开始卖力起来,亲嘴揉乳,在她的娇躯上轻捻慢拢抹复挑,无所不用其极,好看的小说:。
萌紫玥被他撩拨地浑身瘫软,娇喘连连,仿佛是一团泥一样软倒在他的怀中,任由他轻薄把玩,时不时发出让人热血沸腾的莺声呖呖。
羽千夜如玉的俊脸晕红,似胭脂渲染,喉头急动,声音带着如火的**,又带着快意:“玥玥,就想这样一直压着你,听你叫。”
很快,屋中春色绵绵,发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有男子动情的低喘和压抑的轻哼,女子酥人心醉的吟叫,时高时低,娇声腻气,**蚀骨。
……
早在二月间,湮国的元盛帝,易国的国君,以及凌国的皇帝,分别收到一封来自于天水族的求助信函。此封信函乃天水族族长所发,大意如下:
伟大而英明的某某陛下,由于我天水族人才调零,族人难以为生,经过商议,决定开启先祖遗留给族人的宝藏。此宝藏为天水族世代累积的财富,不但拥有众多绝世财宝,且数量庞大到世人无法想像!但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以天水族现今的力量,安能顺顺利利完成此事?恐怕还未开启宝藏便会有灭族之祸,特此向某某陛下请求援助。届时成功开启宝藏之后,会将宝藏一分为四,天水族留一份,其余三份用以酬谢三国。
最后,天水族的族长恳请三国皇帝,为了让天水族得以延续下去,莫要将此事公诸于众,私下秘密进行即可。
收到求援信函的三国皇帝高兴的合不拢嘴,心花怒放的同时又感慨万千。关于天水族偌大的宝藏,三国不仅仅是耳闻,早派人马去掠夺过。然而天水族真正的宝藏,三国苦苦找寻多年,也未能寻到,只找到一些关于开启宝藏的方法和线索。
总而言之,要开启这座宝藏,光凭蛮力是不行的。如今天水族愿意将宝藏分给三国,只希望换个族人平安,三国皇帝焉有不帮之理。他们只是惋惜,惋惜不得独吞宝藏……不过事在人为,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先将宝藏找出来再说!
于是,三国皇帝磨拳擦掌,马上召集朝中重臣不眠不休的商议此事。尤其湮国的元盛帝,他已收到自己悄悄派出去寻找萌紫玥的人马无一存活的消息,其如何恼怒、如何震惊就无须一一赘述了,反正是雷霆大怒,天子威仪尽显。
元盛帝反骨上身,觉得宝藏越难找到,他越要找出来,就不信这天下还有他羽寰办不到的事儿!为此,他令大臣日夜不休,瞑思苦想,一定要想个万全的夺宝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