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感慨,后妈真是世界上最无法理解的女性,有的也许会对前妻的孩子就像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也有好过自己的亲生孩子的。有的却就如同那童话故事里的皇后后母一样,恨不能剖其骨肉,吃下他或她的心肝,前世就经常听闻一些狠心的后妈对于前妻的孩子动辄打骂,不给饭食,当做家庭菲佣一样使唤,更有甚者,居然把孩子打残,直到上了新闻才开始哭诉什么孩子不尊敬她云云,一个大人居然和小孩子如此计较,就算是一个陌生的阿姨住进人家家里,还不允许人家孩子适应一段时间,难道她一个大人欺负一个孩子还有理由吗?而且大多数后母对于自己丈夫的前妻都带着一种微妙的感觉,有比较、有嫉妒、也许还有憎恨,。欣欣也不是没有见过那种前妻与现任妻子和睦相处相敬如宾的,不过那却是极少数,几乎见不到的。
妈妈把牛奶放到沈雅书手里,只轻轻的说:“喝点牛奶吧。”沈雅书一口饮尽,看着李家阿姨盛着满满的心疼的眼神,想着自己母亲要是还没过世,也应该会这么心疼自家吧。他松开一直死扣着沙发的手,突然间觉得心里很舒服,对着妈妈说到:“阿姨,谢谢你。我家的事情不好说,不过我是死也不会让那个女的和我爸爸结婚的。”
妈妈听完一下子站起来,说道:“你这孩子,不想让那个女人和你爸爸结婚也不至于和他吵起架来啊,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妈妈的话才落下,一滴晶莹的水珠就从沈雅书低垂的头下掉落,落在他黑色的裤子上,染出一朵黑色的花瞬间又不见了。妈妈见状,一把拉起沈雅书,气愤的说:“雅书,走,和阿姨一起去找你爸爸,父子两还能有隔夜的仇吗?咱们一起去和你爸爸说道说道,他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女的这么坏,等他知道了就知道自己错了。”
沈雅书,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松开妈妈握着他的手,却还是不愿抬头,欣欣看见一滴一滴豆大的水珠滴落,沈雅书沙哑着嗓子带着哭腔说道:“阿姨,我爸爸不会听的,你别白费力气了。我之前就是因为和他说这件事吵起来的。我爸爸根本就不相信杨爱英是那样的女的。没用的。”
妈妈使劲摸摸沈雅书的头,再使劲拍一下沈雅书的屁股,大声呵斥道:“你爸爸不相信你就不说了?将来那个女的过门做你后妈,摔你妈照片,说你妈坏话,还天天揍你,不给你饭吃,那你可怎么办啊?趁现在两父子说开了,也好过什么也不做,自己倔着伤了父子间的感情啊。听阿姨的话,现在和阿姨过去,阿姨给你撑着,把事情好好的和你爸爸说一遍,你爸爸总不会去相信一个外人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吧。”
沈雅书这才被妈妈强拉着走动,欣欣拉拉一旁故作专心看电视的天虎和爸爸皱皱眉头,天虎扭头看看爸爸,爸爸故作不知的继续看电视,于是天虎也扭回头去假装专心致志的看电视。欣欣看着两个不关己事不上心的男人,只好恨恨的一跺脚一扭身走出门去追随妈妈。
妈妈按了按门铃,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沈明国连西装领带都不曾卸开,看来是一个很严谨的人。妈妈在心底给自己鼓鼓劲,但最后还是怯怯的带着点颤声说道:“沈先生,你们家孩子。”
话还没说完,沈明国就淡淡的说道:“进来吧。”
一进这与自己家格局正好相反的隔壁,欣欣感觉真是不一样,李家是以暖色调为主的,从地板砖到沙发的颜色都让人从心底觉得明亮,而沈家,则是以暗色调为主,庄重的深棕色木质家具,深棕色的花岗岩地板砖,暗暗的水晶大吊灯,看起来正式庄重可是作为家来说还是有点压抑。
沈明国指指沙发,一边从暖壶里倒水一边说:“请坐。”欣欣看着这位大明星,虽说他的名气现在就已经响遍全国了,可是自己从他身上看不见一丝傲慢,挺直的背脊,修长干净的手指,严肃却也不失温和的神情,看起来应该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才对啊。
妈妈双手接过沈国明递过来的茶,啜饮一口。沈明国给妈妈和欣欣两人都上了一杯茶后,就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眼神严肃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请说吧,有什么事吗?”
妈妈放下水杯,端正坐姿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请问,您是不是要续娶一位妻子?”
沈明国却不回答,喝下一口茶后才说:“这是我家的私事,请恕我无可奉告。”
妈妈接着鼓鼓气继续说道:“雅书这孩子说您是因为一位女性和他争吵起来的,难道说一位外人还抵不过自己亲生儿子吗?麻烦您听听雅书说说他所看见的那位女性的情况吧。”说罢,妈妈拍拍沈雅书的肩膀,以鼓励的眼光看向沈雅书,说道:“说吧,告诉你爸爸关于你看见的那些事。”
沈雅书从自己进入家门,爸爸却不理自己,好像漠视自己一样,感觉心底一阵一阵的难过和不安,被李阿姨拍拍肩膀这才回过神来,直视自己父亲说道:“爸爸,杨爱英……”
正要开始说的时候,沈明国对着沈雅书呵斥道:“叫杨阿姨,。”
沈雅书捏紧拳头忍下,继续说:“杨。阿。姨。那一天摔了妈妈的相框,之前我就听到杨。阿。姨。和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