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算命的人能有几个呢?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反而位在附近那些小吃摊,大吃大喝的人就比他们火热得许多。
正常嘛,21世纪什么最重要?吃喝玩乐嫖赌样样重要。吃都是第一位了,那还用说什么吗?
此时此刻,座在小吃摊的杨丽正用左手拿着筷子,费力地夹起面条,但那滑溜的面却一条条溜回汤里。她仍然不死心地夹起不愿束手就擒的面条,可是它们又从筷子间硕大的空隙溜走。
“还是用汤匙吃吧。”云飞有些心疼﹑有点羞赧地继续说道:“等右手恢复了就好了!”
“哼,我还真是不相信我制伏不了它?哼,其他书友正在看:!”杨丽咬牙切齿,不放弃的继续用左手夹面条。她夹了两次,才顺利捞到面。她奋力夹住面条,在它们滚回汤里之前咬了下去,不过还是有一半的面条滑入碗里。虽是如此,杨丽她方才开心满意地用汤匙吃面,一脸得意,好像拾到什么宝贝一样。
“吃饭不是比较方便吗?为什么偏偏要吃面呢?真是自己找罪受。”云飞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是想道:‘医生让你出院,是要你回家休养,而不是出来办案的,真是的!这不要命的性格就不能改一改吗?真是的!’
“我这是在跟我自己挑战呢!我要时时刻刻的告诉自己,凶手还没有伏法呢?自己还不可以那么轻松,那么简简单单的过生活,明白不?”杨丽用汤匙再次捞起一面条,低着头,将面条吸进嘴里说道。
“唉,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以前的你虽然有些固执和拼命,但还没有到这样走火入魔,不要命的地步了!你最近是怎么啊?”
“如果是你大哥在你面前被人炸成尸骨无存,身上溅满亲人的肉块与鲜血,你还会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睡在大床上,嘻嘻哈哈的吗?还会心安理得的吃好睡好吗?”杨丽的话,几乎是咬着字说出来的,脸上一片肃杀严霜。
“唉,我知道你们兄妹的感情很好,知道他除了是你的大哥外,还是你的老师。你的心境我能体会,但我就是怕你凭着一股傻劲因小失大,意气用事做出什么错事来了。”云飞担忧的说道。
“放心,我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的。你快吃吧,吃完了好去问你那个线人。”对于云飞的关心,杨丽不在言语,只是垂下了头,独自吸食起面条来,一口吞掉了事。
云飞斜睨了杨丽一眼,深知她的脾气,也不在好说什么。只是在心里不由地叹了一声气,才无奈地夹起面条。
不一会,云飞见右手还未恢复,用左手吃东西的她好不容易才吃完了面,这才起身付帐,准备去找那传说中,号称小道内幕的线人。
一路上,两人没多说什么,走了大半小时,云飞彷佛没有目标似的随意左看右瞧,再往前走几步路,停在了一个算命摊前面。
“要不要算命一下?”云飞的下巴,朝前方一位四十多岁的男性算命师挪了挪。
“好了,原来这个算命师就是你的线人了,我说呢!为什么平日你没事有事都跑来算命的,原来是这样了!”杨丽在心里犯咕噜,为云飞有这样一个线人吃惊不己。
这算命师原本是像缺乏安全感似的双手环抱着胸膛,空洞的眼神四处飘移,当他发现有人在摊子前坐了下来,无神的目光才落向云飞他们俩。
当他发现客人居然是云飞,而且带着一位不曾见过的女孩时,不禁倒吸了口气,在心里犯嘀咕叫苦道:‘他奶奶的,又来找我麻烦,想让我死呀!这个女孩可以知道多少事呢?真是的,问候你全家。’
一根纯洁的中指从这叫子静,号称j子强的算命师心中冒泡,直接面朝云飞,春暖花开。就是可惜了云飞他看不到、见不着,活活被人问候了祖宗十八代也不知。
既然是干算命的,当然是要有模有样的做样子,但见这叫子静的算命的,略为不耐烦地把双手搁在桌上,说道:“你们是要算八字呢?还是姓名学呢?”
“八字好了,实在一点!”云飞瞅了杨丽一眼,觉得有点好笑的说道。
算命师子静的目光同样落在杨丽的脸庞,微晃着笔,有模有样的说道:“嗯,那么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与此同时,一个穿著宽袖的外套,右手插在口袋的男人,逛街似的视线掠过四周的摊贩上,悠悠地朝这个算命摊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