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别起来。
云飞心疼地坐在床缘,搀扶着受伤地杨丽躺了下来,手指情不自禁地揉拭留在她脸庞的泪痕。
杨丽也不乎这什么,只是哭泣着说道:“伍局,我哥他,呜呜呜~~”
杨丽心中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在自己的局长面前那么懦弱,要不自己就真的没有机会给自己的哥哥报仇了!
但眼眶就是不听使唤的温润迷糊,泪水情不自禁的直往下流。谁说巾帼须眉话无泪,只是泪伤自己知……
杨丽一直哭泣不己,伍杨摇了摇头,不说一语,只等她哭完在说自己此来的目的。
“伍局长,我知道我哥已经遇害了,但我只想知道我哥他是否还有完整的……是否还有完整的尸体吗?”杨丽一下浑身颤抖不己,咬着自己嘴唇,痛苦地问道。
明明都亲眼目睹了一切,但偏偏就是不相信,这或许就是大多数女人通有的毛病吧?
看到杨丽如此痛苦,云飞也不管一枚四角星花的长官就在旁边,也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一下就把杨丽轻轻搂在怀里,忘情拥抱起来。但云飞他不晓得这个拥抱是要带给她一丝的温暖,还是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他离爆炸点不到一公尺,连那么硬的水泥地都被炸出那么一大洞来,他只能……唉~~”无奈地一声长叹息,关于尸骸已经变成碎片,美其名曰的‘尸骨无存、死得干净利落’这种话,伍杨是这么也没办法说出口的,只能用一声长叹来替代。
怎么说也是混了官场那么多年的,节哀顺变、装哭扮孙子自己不会,难不成唉声叹气,表示同情这中国式的作法,自己还不会吗?小样,就是聊波兰总统飞机失事,我伍杨也可以给你整出一个‘本**提前登机分析’说出来,你说我会不……
杨丽当然知道这声叹息的含意,虽然泪水一直在眼眶打转,但她还是极力扼住了,尽量不让融合了悲与恨的泪珠滚出双眸来。她要把自己最坚强的一面展现给局长,证明自己是有能力去复仇的!
云飞柔柔地代她揩去她那不小心溜出来的眼泪,十分愤怒的说道:“他奶奶的,那个凶手摆明了就是在给我们警方下战书嘛,除了在大白天枪杀两个人外,还刻意留下炸弹,这摆明就是在给我们警方下战书,真是可恶,岂有此理!”
“恩……”对于云飞的话,伍杨点头表示认同,如此胆大包天的安放炸弹,这不是明摆着向自己的公安局下战书还是什么?
小样,你别有一天落到我手里,要不然的话,哼哼,满清十大酷刑加大明东厂葵花宝典等候着你,伍杨莫名yy着!
“有没有找到凶手的指纹?他的画像有画出来了吗?”杨丽可不在乎伍杨的yy,赶忙急切的询问道,。
“哦,据我现在得到的报告了解,凶手估计连使用过的碗筷都带走了?至于他可能碰过的酒楼大门跟menu有太多指纹,根本无法采用。而且他有可能是用手肘推开厨房的窗,没有留下可疑的指纹,估计应该是一个职业惯犯。”伍杨略微的想了一下,继续一头冷水地打击道:“另外根据目击者的描述,当天他是戴着黑帽和茶色眼镜,留着落腮胡,皮肤略黑,我想这些特征是他刻意装扮的,事后就会立刻改变。也就是说,这些根据目击者描述的画像,似乎对案情没有多大帮助。”
“那么脚印呢?脚印的直径是多大?”杨丽皱着眉头,神色慌张地问道。因为受害者也包括她的大哥,不知不觉中扬起与面对一般刑案不同的激动与愤怒,甚至燃烧着杀意。
“脚印切实是在厨房是有找到几个可疑的,现在还在鉴定中,要等鉴定结果出来在说。”伍杨在床缘旁座了下来,语义深长的说道:“在来看望你之前,我已经跟你父亲讨论过了,打算送你到美国学习刑事鉴识,算是继承你哥的工作吧。我们知道你一直渴望进入鉴识小组工作,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等你身体复员了,你就准备准备一下,准备动身吧!”
“不,我那里也不要去,我就要留在a市,留在刑警队。”一听到局长和自己父亲的打算,杨丽一下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恩,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想转到鉴识小组的吗?现在可是最好机会了?”伍杨轻握杨丽那微颤的手,轻言问道。
“不去,就不去,我现在恨不得就抓到凶手,为哥哥报仇。”杨丽拼命地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要我忘记这一件事,我办不到,我根本无法安心到美国念好几年的刑事鉴定。我要亲自逮捕那个杀手,以慰我哥在天之灵。”
任何一个女生倔起来都是一个牛脾气,杨丽又何偿不是呢!
“但是你这样……”伍杨暗暗皱眉,望了一眼现在的杨丽,十分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出格冲动的事来。
杨丽当然知道伍杨的顾虑,于是急忙激动地说道:“杨局,求求你,让我在刑警队待到侦破此案好不?求求你了,伍局!”
“伍局,要不就等逮捕到凶手之后,再派杨丽她到美国受训好不?毕竟现在她的情况也不方便动身了,还是先让她暂时留在刑警队吧,你看这样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