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真的?那你刚才好像很熟悉男人的样子,连别人的身材都可以评价?”
“我那是从电视上看来的,真人秀没见过。”她摇头否认,马上合盘托出,力证自己可是很清纯的。
“唔,原来是这么回事。”季淳风满意点头。
“就是这么回事。”于悠然加重自己的语气,力图扭转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从洗澡一事上看得出来,于悠然是个工作认真负责的好同志。之后的时间里,她心无旁骛地给季淳风擦了背,洗了头。
可是被她洗着的男人身体却不是那么自然舒服地享受她的服务。没了对话的洗澡过程可以说是相当的痛苦。她的小手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他的皮肤,而他总是被她的触觉牵动神经。
她热乎乎的鼻息扶在他的背上,熨烫着他,她软滑的小手抚摸过他的腰间,一直到他的尾椎骨,她垂下的发落在他的脖颈上,挠着他的痒……季淳风身体再次起了化学效应。
水波晃动中,他腰间的浴巾已经散开,透过飘着浮沫的水面,可以看见他胯/间那里黑黑的一团上,一座山峰笔直而起。
这时候,于悠然的手从他的胸膛而过,正擦拭他的肚腹,手指正好碰触到了他的坚硬上。
“咦,这是什么?”她一愣,没反应过来,直觉手往下探了去,抓住了他的,捏了捏。滑滑的,硬硬的,很有弹性。有点像是蘑菇,下面好粗的伞颈。
“鸡腿蘑?”她的眼中冒出一个问号,很自然地拽了一下,像是采蘑菇那样。
季淳风身体一紧,嗓音从他抽紧的喉咙口逸出:“快松手!”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抽离他那里。过了青春年少以后就不知道脸红为何物的男人,已经吃过荤的男人,此时脸红成了猪肝色。他竟然被一个女孩弄地起了反应,还让她对着自己的老二又摸又捏的,更要命的是,她好像还不知道!
鸡腿蘑,去她的鸡腿蘑!
“啊!啊!啊……”于悠然反应过来,尖叫着马不停蹄跑出了浴室。那是,那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她刚刚看到的,被包裹在他内/裤中的那个大面积!她怎么会以为那是鸡腿蘑!
于悠然夺门而出,一路疯跑着跑到了外面的马路上。入夏的晚风吹在脸上也是热热的,幸好夜色浓了,没有人看见她红地快要滴血的脸。她觉得自己再也没脸出去见人了,尤其是季淳风。
她使劲搓了下手,在小区里的喷泉里面像是涮羊肉一样来回涮着手,让凉凉的水洗去她手上的燥热感跟留在上面的皮肤记忆,再把自己的头给埋了下去。
就让她就这么死了算了吧……
于悠然没敢再回到季淳风家里,一身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家。
于爸爸见到她湿透了的衣服,连
头发也是湿的,不觉好奇。“然然,你是怎么啦?弄成这副鬼样子回来?”
于悠然脑海浮起那令她恨不得时光倒回去的画面,脸上再次涨红。她摇晃着脑袋,像是洗完澡的小狗那样,洒了于爸爸一脸的水。
“哦,我下班的时候,刚好哪个家伙从楼上倒了一盆水下来,浇到我头上了。”她扯着谎。
在这之前,于悠然跟家里撒谎说,她们社区服务中心这阵子要下小区去做服务调研,所以回家会比较晚,继续瞒着她闯下的祸。
于爸爸不疑有他,心疼自家闺女,他点了点头道:“快去洗个澡,别弄感冒了。”在他看来,于悠然的脸红是因为她觉得被别人浇了水是件很羞窘的事情。
报纸抖开,于爸爸戴上老花镜,看起了今天的报纸。
于悠然躲在浴缸里泡着澡,一直泡到水彻底凉了。她需要好好冷静冷静。这么缺心眼儿的事情怎么就落到了她的头上?她真的是无语问苍天。
抬手看着自己已经泡皱了的手掌,她弯了下手指。
男人的老二,怎么可以那么粗,那么大……
在她还穿开裆裤的时候,是见过男人的小地弟的。不,是男孩的,小屁孩的,她哥的。小时候,在她哥哥也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时候,他老哥就担忧地看着她,说她没长好,连小几鸡都没长出来就出生了,是先天缺陷。为此,她害怕的哭了很久。
时隔经年,想不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上亲手摸了一把,体验了一回。她一直以为,这个体验要到她的未来丈夫身上才能感受到的……
洗完澡出来,老爸老妈,连同那个老欺负他的大哥也在客厅里面。
“妈,你生我的时候,是不是忘了给我长颗心?”她没头没脑地问。
“你说什么?”于妈妈手上正捏着牙签戳向切成块的西瓜,觉得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被那盆水浇傻了。刚才于爸爸已经将她的事情告诉了她,为此,他们乐上了一乐。
“你何止缺心眼儿,你还缺根筋。”于昂然糗她,“我就说你因为早产的原因,在妈肚子里面没长全吧。”
“去你的。”于悠然白他一眼,愤愤地靠着她老爸坐下。
“喏,给你的。”于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