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吓了一跳,她斜眼一看,狸花猫端坐在浴室的门前,看呆瓜一样的看着她,尾巴在地上甩来甩去。
“梨花,你也觉得我色了,是不是?”她苦着脸,想着以后该怎么面对季淳风。他一定深深的鄙视她了,没准还不准她进这个房子了,万一以后她心底的小怪兽跑出来,将他扑倒了呢?
画面中,她坐在帅男身上,抓着他的手腕对他邪笑。帅男在她的身下挣扎,叫喊着:“你这个色/女,你要做什么,我要叫了!”
“你叫呀,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的!”她嘟着小嘴不顾帅男挣扎,亲了上去……
于悠然浮想联翩,对着空气甩了自己两个耳光,嘴里发出“噼啪”模仿巴掌的声音,再“啊……”一声痛呼,却不知她这个傻样,让出来找她的季淳风看了个正着。
“你在做什么?”季淳风执着地想要知道她还见过谁的裸/体,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追了出来。
“啊?我……”于悠然心虚地脖子缩了缩,如果让季淳风知道她是这么想他的,还不一拳头上来招呼她。可是,她的目光又不老实地向他的腰间瞄去。那里已经围上了一条白色毛巾,只露出他结实的小腿,没得看了。
她瞥瞥嘴摇头:“没什么啊,我在跟梨花玩。”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将那只看好戏的猫给拖下了水。
狸花猫很不屑地站了起来,甩着尾巴转身就走。
“进来,给我擦背。”季淳风狐疑地瞥了她一眼,不改初衷,还是将她叫了进去。
“……”于悠然心脏颤了颤,脑海中已经自然浮现帅男洗澡时的美景,觉得自己快要流鼻血了。她跟在他的身后,对着他宽阔的背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还好。
这个男人对她可利用得真够随意的,对待梨花比她还要好些。对她是挥之即去,呼之即来。她忿忿想着,对着季淳风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挥了下。
季淳风丢给她一块擦背用的毛巾,直接围着毛巾坐了进去,宽大的背脊对着于悠然;“开始吧。”
于悠然老实地“哦”了声,抓着抹了沐浴露的毛巾开始工作。她眼观鼻,鼻观心,叫自己不要多想,认真工作,早早工作完,就可以回家了。
可是她的脸不可抑制的酡红了起来,手指下是他硬实的肌肉,宽大的背脊看上去很有安全感的样子,让人不觉想要圈上去,贴着他的背。
她想,如果是被他爱着的女人一定会很幸福。
心随所想,她随口说了出来。
有一瞬间的沉默。于悠然本是感慨地说了一句,根本没想过季淳风会回答她。
“哼。”季淳风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不,你错了,无论是我爱的女人,还是爱我的女人,都很辛苦。”
雾气缭绕的浴室里,季淳风的背影陡然变得孤独起来,好似雾气拢起了他的悲伤,让人觉得鼻子发酸。
他想到了叶蔚蓝,想到了黎妍。在女人这一事上,他好像没有缘分。一个是他亲手送走,一个与他,只有红颜知己的感情。除此之外,他的生命里再无其他女人的痕迹。
于悠然给他擦背的时候,看到了他背脊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他的过去好像并不平静,也许,这些就是他所说的,他会让女人觉得辛苦的原因?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为什么会这样,你那么好,爱你的女人只会觉得幸福才对,她们怎么舍得离开你。”于悠然被他的伤感触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想要给他安慰。那么多的伤痕,他一定很疼的。如果说那些女人因为他的工作危险就离开他,那么,他的心肯定也像他背上的伤口那样,
而且要更深。
她时常见到他愣愣发呆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忧郁沉默,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在想着他心里的那个人?
女人的心,总在男人露出他的伤痛的时候变得柔软。她想要温暖他,将他从孤独的境地中拯救出来。
“你别难过,你这样,我也会跟着难过的。当你觉得悲伤的时候,就找我来,好么?”
一只大手突然破开水面,抓住搭在他肩头的小手。她的手软若无骨,跟叶蔚蓝,跟黎妍她们的都不一样。她手指上的茧只有食指指尖才有,那是因为长期握笔才长出来的。而叶蔚蓝跟黎妍手上的茧位置跟她不一样。
这是她的手,干干净净,没有血腥,没有硝烟味道。他握着紧了紧,在听到她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心狠狠地颤抖了一下,有那么一刻,他想要一直握着这只手……
有一股暖流注入,他的心融化了开来,觉着自己没有那么冷了。淡笑了下,他清了清喉咙转移话题。
“你好像很习惯给男人擦澡,擦得不错。”他不着痕迹得将抓着她的手改为鼓励性得拍拍她手背,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于悠然俏脸红红,心想男人心才是海底针,一会儿工夫就变脸了。她辩解道:“才不是,我这是第一次。”她手上用力,真的擦得很认真,麦色的皮肤被她擦成了红色。
季淳风继续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