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这哪是什么伊人,就是一个勾人妖精。他的眼直发愣,用目光一寸寸拂过她的身上每寸肌肤。
叶蔚蓝早在齐誉敲门的时候就回过神来,但她偏不应他。白天他吃了她的哈根达斯,那仇还没报完,那时,她分明从他偷看她的目光中看到他饿狼一样的眼神。此时她一个坏心儿浮上心头,反正现在她放下了要回去的念头,心里本来觉得空空的,也只有齐誉可以让她解解无聊了。
她突然转过身,掬了一捧水泼向齐誉,佯装嗔怒:“好你个大色.狼,竟敢偷窥本女王洗澡,给你洗洗眼睛。”她对着齐誉做鬼脸,做完坏事后赶忙游到浴缸另一边。
齐誉被她捉弄,脸色涨红:“叶蔚蓝,你够了没。刚才我敲门你不应声,你是故意的吧。”他看了看自己被她弄湿的衣服,撩起衣袖要过去捞她,“过来,看我不收拾你,真是反了天了。还女王,朕才是这一家之主!”
叶蔚蓝在浴缸里面左闪右避,突然打了个喷嚏,一头磕在了浴缸沿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继而哀叫“哎哟。”
齐誉听着那闷闷的声响,再听她呼痛,本是心疼又气她故意撩拨他,说出口的话变成了:“赶紧过来让我看看,碰伤我儿子没。”
“就知道你儿子。”叶蔚蓝气鼓鼓的揉着额头,哀怨看他,“就不给你看……阿嚏!”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
“还不快点起来,看你都感冒了,孩子似的。”齐誉咕哝,从衣架子上取下大毛巾,也不顾水弄湿了衣服,一把将叶蔚蓝从浴缸里面捞起,给她擦拭身上水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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