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就如当初他在老城区再次见到她那时一样。两年时光,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原点,但到底是变了。她不像当年,满怀委屈地离开。同样是离开深爱过的人,同样的主动离开,但他想,这次,夏瑾的离开是带着幸福的吧……
叶秉兆跟逸珲不一样,他爱她,珍重她。
夏瑾这个人,只要给她一分好,她便能回报他十分,更何况是叶秉兆那样的男人。她这是在回报叶秉兆对她的珍视跟完全的爱。
“当然没事,只是短暂分手。”夏瑾淡笑,“什么文件要我亲自过来拿?”她打断齐誉探究的眼神,手指拨了一下散落在脸颊的头发。
齐誉挑了下眉,收回探视的目光转身走回客厅,一边道:“叶秉兆让我做公证律师,做的一份文件,既然你们分开了,我想是时候交给你了。本来我应该亲自去交给你的,不过……”齐誉经过书房的时候,眼眸扫过一扇象牙白的门,心里说,那个女人在,他不方便出去找她。他不在的话,难以保证那个分分钟都想要逃跑的女人会安分呆在屋子里。
这段时间,他将律师事务所的工作都搬到了这间公寓里,事务所有什么事情的话,都由他的助理过来处理。
齐誉从书柜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夏瑾,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文件?”夏瑾狐疑接过打了开来,里面赫然是一份财产过度书,。“齐誉,这……”夏瑾翻了几张,急切得看向齐誉。文件里面还有两张结婚证书,红本本。他什么时候做了这些?为什么她跟叶秉兆还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听他提过?
“你跟逸珲离婚的时候,什么都不肯要。叶秉兆是个了解你的人。他知道以你的脾气,如果他贸然要将这些财产给你的话,你一定是不肯接受的。他倒是很有预见性。”齐誉说到这个,眼睛往天花板翻了一下。
当初夏瑾是沈逸珲,南城大富豪的前妻这个身份,她可以获取大笔的财产,可是她放弃了。。而今,她跟叶秉兆只是前男女朋友关系的话,更是不可能会收下。“他瞒着你做了这份结婚证书,这样,你们是有婚姻保障的关系了。你是以叶秉兆妻子的身份接下这笔财产的,所以,不要有负担,你得到的名正言顺。这笔钱,足够你做任何事情了。”
夏瑾看着结婚证上两人的证件照片,还有盖在两人照片上的大红钢印,眼泪蒙上。他为她做至此?原来,她早就是他叶秉兆的妻子。
齐誉看着沉浸在感动中的女人,一时也是百感交集。他们为了彼此,默默做着不同的事,一个是不拖累,一个是要她即使离开了,也要她过得好,谁能说,他们不是世界上最恩爱的男女呢?相爱到即使分开了,也让别人插不进一根针。
叶秉兆那个男人,同时也是在耍着小心眼呢。不给别人空档,借机拐走夏瑾,逸珲打着的算盘,恐怕又是落空了。
“夏瑾,记得你跟他分开了,但还是有夫之妇,你们现在只不过是处于分居状态。”齐誉淡笑着取笑她,“叶秉兆给你请了一个财产投资的人帮你打理这笔钱。我是你的专属法律顾问,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就好了。”
夏瑾点头,捏紧了手中的结婚证书,擦了下眼中的泪,恢复了冷静:“他是秘密做的吧,如果我都不知道的话,别人就更不知道了,对不对?”她跟叶秉兆的夫妻关系一旦泄露出去,那她离开他还有什么意义呢?
“那是当然。所以,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你是叶太太,放心。就连那个投资人,你都不会见到,你只要知道,你是个富太太就可以了。”
夏瑾了然,同时心里也慌。这么大的一笔钱,叶秉兆究竟还有别的什么意思没有,为什么要过户到她的名下?如果是给她做事业的启
用基金,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这份财产,除了了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庄园是房产,其余都是金钱,户口开在了瑞士银行。那个投资人的流动资金只占了一小部分。
这么多的钱过户到她这里的话,那么冥夜还剩下多少呢?还是冥夜的资金,数量庞大到她无法想象的地步?毕竟那么大的一个帮派,还有御风公司这么多年赚的钱……
她心头惴惴,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袭上。
“夏瑾……”沉寂的空气里,叶蔚蓝消瘦的身影出现。她褐色的眼眸瞅了齐誉一眼,在夏瑾的身边坐下。
“怎么,终于肯出房门了?”齐誉斜眼瞧她,“你别以为夏瑾可以帮你出去。我找她来是因为收人钱财,要将你大哥交代的事情做完。”他站起收拾了下桌子上的东西,然后起身,酷酷道:“不过,你可以跟夏瑾聊聊天,好好开一下窍。”
两个人的冷战不停,这会儿,齐誉明明是想要叫夏瑾开解一下她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恶声恶气。
叶蔚蓝只用眼角看他,等齐誉的身影消失,她才转过身看向夏瑾。她的纤长手指摸摸夏瑾平坦的肚子,咬了咬唇:“没有了,你……很痛吧……对不起,夏瑾,我没有陪在你的身边。”胎死腹中,对于一个期待着孩子降生的母亲来说,那是何等的痛啊。
她也有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