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里面有一个竹棍子,她会用那个棍子去试探。他只要陪她到厕所外面就好了。到后来,不用他陪着去也行了。
看到叶蔚蓝终于绷不住的酸意,这晚上,他第一次觉得心里畅爽。
若是叶蔚蓝没有被那公厕接二连三地冲击到,她就该意识到,那毕竟是公厕,女厕所,再如何,季淳风都不可能进去的。
不过这一晚上,季淳风的“深夜班”也因叶蔚蓝的搅局而作罢。
依然躺在床上的黎妍在听到门边传来的动静的时候,赶紧装作未曾醒来过的样子保持着睡姿,呼吸绵长。季淳风深夜起床,她之前已经习惯了,所以她不会特别去留意。但是叶蔚蓝起床就另说了,更何况她们睡一张床,感觉更是灵敏。
当对面木板因为重压而发出的轻微的声音时,她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个晚上,淳风是浪费了……
……
八月十六,桂花香气依然浓烈。夏瑾穿着的,还是一身黑。冥夜的人也如是。
为首的叶秉兆捧着瓷白的骨灰坛子率先走了出来,身后一众兄弟尾随,全部都是一脸的凝重悲伤。今天,是洒骨灰的日子。冥夜中的人,一旦有人去了,是不留坟地的,他们的坟墓留在每个人的心中。冷芸姿喜欢追风的感觉,所以,她的骨灰会被在山顶上洒出去。
昨天是八月十五,所以他们留了她一天,跟她过完最后一个中秋节。
夏瑾目光停留在那个坛子上,悲从中来,鼻子再次酸涩起来。她哑着声音唤了一声:“阿芸……”热泪顺着脸颊滚落。
“蔚蓝呢?从昨天起就没有看到她。”罗澄的眼睛有点红肿,眯着眼前后左右再次寻找了一遍。
“不用找她了,我想,她已经去那个人的身边了。”一大早才赶过来的齐誉冷声道。他的脸上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但是神情又显得十分的低落。他拄着一条绅士拐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服,将他整个人衬托得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