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享用,意识并不清晰。
而她,却是截然相反,在意思清晰的时候被人轮/歼,现在丁越是要在她身体里注入毒品,永远的控制住她。
丁越走到了宋诗菲的面前,对着她阴狠得笑着。半抱着她的人扳正了她的脸,让她亲眼看着那冰冷的针头扎进她胸口的那处罂粟纹身。
“真不错,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挺有意思的,是不?”丁越拔出针头,对着众人邪魅笑着。马上就有人附和着笑起来:“是啊,丁老,您可真有创造力。”
丁越拍拍宋诗菲的脸道:“我本来还不想用这么高级的东西喂给你,但是谁叫你聪明的时候聪明,糊涂的时候糊涂呢?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我呢,担心你脸皮太厚,就算被人看到你的那些香艳视频也无所谓,不去干正事,还想着要逃跑。”
“这个,是只有我才有的毒品,给你弄这个,也算是在你的狗头上弄了条无形的狗链拴住你,这下,看你往哪儿跑。”他勾着唇笑得得意洋洋,双重保障,这下还不怕她乖乖听话?
由于是毒品直接注射在血液里,又是在她的胸口,宋诗菲马上起了反应,迷蒙着眼傻笑起来,无力的摇晃着,只觉眼前有无数的人影晃动,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哈哈……飞起来了……”她笑着,动了下无力的手臂,想要做出飞的姿势,只是手软脚软,她只动了下手指。
“丁老,这尤物可真不错,皮光肉滑的……”一个小喽啰腆着脸摩拳擦掌,砸吧着嘴还在回味刚才,打算再上一次。
“可以,随便。”丁越点了下头,挑挑眉毛,转身又坐上了一旁的椅子,端起桌上冷了的茶水呷了一口,垂下的眼皮掩去他眼底的冷意。
所有跟他作对的人都不会得到好下场的,叶秉兆将他赶出了冥夜,他就弄死他的女人,让他再来一次生不如死,宋诗菲这个贱/人敢背叛他,害他坐牢要被枪决,他就让她尝尝什么是人间地狱!至于克伦斯,他不是宝贝他那个钻石矿吗?那他就抢走他的矿,让他一无所有!
……
阳台上,清风徐徐,空气中的桂花香气厚一阵,薄一阵。月儿越来越圆,明亮的银盘表面影影绰绰,真像是有那么个仙女儿住在那里面。
满天星斗缀在夜空,一闪一闪,像是无数调皮的眼睛窥视着人间的幸福甜蜜。
难得的闲暇时间,夏瑾与叶秉兆两人坐在阳台摇椅上,夏瑾都不记得两人有多久没有在一起互诉衷肠了。
叶秉兆结束了一阵亲吻之后,掏出了一只红色盒子,缓缓打开。
夏瑾看着眼前的戒指,张了张嘴,叶秉兆给她的惊喜令她说不出话来了。
“兆,你……”她手指指指他,又指指自己,只是抖着唇,眼里满含泪水。他向她求婚了!她以为她还要等很久很久才能等来她的婚礼,可是,叶秉兆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跟她求婚了。
“怎么,舌头被猫儿叼走了,说不出话来了?”叶秉兆好笑得看着她,手指点了下她的鼻子,“这对戒指的名字叫做‘托付’,请问夏小姐,你愿意把你自己托付给我吗?”
夏瑾喉头堵塞,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她伸出自己的右手,眼看着叶秉兆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枚戒指,再轻轻穿过她的无名指,到达手指的尽头。
银白色的戒指,漂亮简单,只消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情意,其他书友正在看:。叶秉兆挽住她的手,跟她十指交叉,“怎么样,喜欢吗?”
“嗯”她点着头,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眼泪终于受了地心引力的影响潸然落下,“喜欢……”她哽咽着吐出两个字。
“啊,早知道一枚戒指就可以让你这么高兴,我应该早点送给你的。”叶秉兆环住夏瑾,将她搂抱着,亲吻她的额头。
夏瑾手指摸摸那漂亮的银白戒指,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张起两个手指头,使劲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啊,痛。”她小声呼了下,看向叶秉兆,黑水晶一样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激动未退。
“傻瓜。”叶秉兆揉了下她的头发,“就那么不敢相信,真当这是在做梦啊。”他笑笑,冰冷的脸因为这个宠溺的笑容而融化。
叶秉兆笑着的时候是帅气的,别有一番味道,看得夏瑾都有点发怔,如果不是脸上痛意还在,她还真以为这是个梦。她都不敢笑,就怕笑醒了,梦没了。
“这不是梦,我是真的要娶你。”叶秉兆凑到她的脸上,亲了下她的唇,看着她发呆傻愣的可爱模样,更觉心底柔软,不觉又多亲了几下。
“你……不是要等到事情做完以后才会跟我结婚的吗?”夏瑾的声音找了回来,不解地看着他。她还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只在一起,她要等到他的大事完成,等到他为唐苑报完仇,然后,两个人才会正式步入礼堂。
“你不是有我们的孩子了吗?”叶秉兆将她往怀里靠了靠,大手摸上她的肚子。“本来就要进行的事情,往前挪一下,无妨。不过,瑾,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像别人那样,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