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吃。”
“NO,NO,NO,。谁说我不怕死,我听说你的餐馆里还出过人命的。”他压低身体,突然拿了一根筷子戳了一下两条鱼。河豚鱼受到攻击,马上将身体鼓胀起来,膨起一个球,上面根根刺儿竖起。
“看看,真像你,啊,这么一看,我更想吃了。”他扭过头,玩味得看着夏瑾,将她盯得身上汗毛直竖,“不过,我有办法知道你做出来的鱼儿有没有毒。”他突然一把抓住夏瑾的臂膀,将她拉到鱼缸前抵住那冰冷的玻璃壁。
“你来做试菜的,不就好了吗?我真不明白,之前你开餐馆的时候,怎么没有为客人做到这一点。如果你提起当着人的面将那些菜都吃一遍,不就没有中毒事件了吗?”他耸耸肩膀,将那件祸事当做笑话一样将,气的夏瑾想直接抓起河豚鱼甩到他脸上去。
那是她的噩梦,不可磨灭的噩梦!那一次,她差点没有了宝宝!他怎么可以说的如此轻松!
“哦,我想起来了,叶舍不得你被人发现,听说,你还是某个富商的前妻,啧啧啧,叶也需要顾虑自己的面子。捡了个别人不要的女人,怎么说也有点伤他自尊。你要是跟了我多好,我不会介意你的。甚至你的孩子,我也一并收了。”他的手忽然摸上夏瑾的肚子,恶劣的摸了一把。
夏瑾第一反射就是直接甩手打了他一把掌,打完,她就后悔了。
随着清脆的响声响起,这个男人马上就变了脸色,像是地狱来的一样,身边的空气都冷了几度。
“不许你随便碰我,这是你自找的。还有,我跟兆之间的事,不容许你诋毁!”夏瑾后退几步,戒备地看着这个阴鹜的男人,强自镇定着。这是两人相处以来,第一次,他们之间起了正式的摩擦。
“女人,你的胆子大了不少,是叶秉兆给了你这种胆量吗?”斐迪南一把就钳住了夏瑾的下巴,指间用力,像是要捏碎她一般,语气像是在冰块上过了一遍一样,带着丝丝冰冷,“可我不是叶秉兆,怎么办呢?”
夏瑾疼得的脸马上皱了起来,使劲拍打他,挣扎起来:“我说了,唔……放开,是你先碰我的。既然你知道我不好惹,就别碰我!”
斐迪南却是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自己的唇死命贴着她,还将舌头也探了进去,硬是勾着她的舌挑动她。这是继上一次两人有那个吻以后的第二次接触,吓得夏瑾魂都要飞了。她十分明白他是在找机会刺激她,激怒她,让他有机会欺负她,折磨她。
这一次次下来,她到底是没忍住,给了他机会。可是,她的身体,她的宝宝,不是这个恶劣的男人可以随意碰触的。
那一次接触,夏瑾再次咬伤了那个男人。可是她也明白了,她不可以再继续留下来。
斐迪南根本不在乎他跟兆的关系是如何,一切都是他找的一个借口。如果他真在意他们之间的联盟,就不会这样欺负她。这一次,他们之间的战争全面挑破,她真正的惹怒了他。
斐迪南以为她不会法语,所以没有设下防备,在她面前用了法语讲电话。恰恰被她听到那句:找到白茉莉。
其实在她从法国回来以后,她突然对法语感兴趣起来,所以学了一阵子法语,能听懂几句,这次,却是真派上了用场。
黑夜是最好的掩护。夏瑾穿着一身连衣黑裙像是鬼魅一样行走在空旷的城堡里。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只穿了厚厚的袜子。
晚间的城堡在过了十二点之后便不再是灯火辉煌,只点了几盏壁灯,整座城堡矗立在湖面上,显得阴森鬼魅,至于内里,就更加阴森了。壁画中的人物在光影晃动中,像是在盯着她一样,叫夏瑾心里阵阵发毛。
夏瑾小心翼翼屏息凝视,几乎是贴着墙壁在走。城堡内有摄像头,她在白天就已经观察过,仗着跟冷芸姿学过一点儿技术,此刻,是她第一次在学以致用,怎么避开摄像头,怎么避过夜间巡视的保安,怎么去寻找暗门,其他书友正在看:。
城堡里面摆设了不少的装饰品,穿着盔甲的骑士,造型古怪的雕塑,埃及的冥神,应有尽有,在夜间,更显恐怖。夏瑾行走在其中,忽然想到一部电影《卢浮魅影》。这个时候,如果配上一点儿音乐效果,她再来一个猛然回头,没准儿,后面真有一个带着面具的家伙……
想到这里,夏瑾摸摸自己的心口,深呼吸几次,叫自己放松。突然而来的冷意,叫她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她真的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悄无声息的……
她僵硬着脖子回过头,“啊”一声短促惊叫,马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她的身后,是莱尔!斐迪南的那只黑豹子!她定睛瞧了下,与黑豹对视。黄澄澄的两只眼睛,像是灯泡一样炯炯有神。
她的心停摆了一下马上飞速跳起来,莱尔发现了她,那么斐迪南呢?下意识的,她在莱尔身侧左右看了下,见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她才松了口气。斐迪南那个人习惯早睡,这个时候应该不会发现她的。她安慰自己。
在她转回头那一刻,她却“啊”一声真的尖叫了起来,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