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是贴了一块炽热烙铁一样。一冷一热激得她很难受,更别说是被这种尴尬的姿势制住。
叶蔚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隔着门板,她能听见大厅里传来模糊的音乐声音,可是这里的每个房间隔音效果都是十分的良好,就算她在这里大吵大闹,外面也不一定能听得清,更别说现在楼下派对进行正浓时了,好看的小说:。
脖子间,齐誉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又咬又啃,就跟野兽一样的粗鲁,又急又燥,半点章法都没有。他热乎乎的气喷在叶蔚蓝的脖子间,像是蒸汽一样,熨烫着她的肌肤,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下,那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臀/缝间,鼓鼓囊囊的,她完全可以清晰感受到他的欲.望。
叶蔚蓝又羞又急,猛烈挣扎起来。“齐誉,你混蛋,你今天要是敢硬来,当心我阉了你,叫你以后吃什么药都不能崛起。”
齐誉对她恶狠狠的警告半点不顾,那声叫喊反而更助长了他心中的火焰,只靠吻着她已经不能够解决他的需要。大手横梗在她胸前,他对着叶蔚蓝半拉半扯,要将她身上那件阻隔在他们肌肤之间的睡袍脱下。
荷叶领的睡衣被他半褪到她的腰际,背后一个圆孔状的结痂还露着鲜红,挣扎摩擦间,结了痂的疤痕挣裂,鲜血顺着她洁白如玉的背脊蜿蜒而下,最终被她淡蓝色的衣料吸收,在上面染上一滩暗红。
齐誉的眼眸瞳孔骤缩了下,愣了愣神,叶蔚蓝趁着空档急转过身,想从他的身侧逃跑,但齐誉被控制了的身体意识更快,一下子重新被他捞了回去。由于力道太猛,叶蔚蓝后脑勺“嘭”一声磕在门上,脑袋一阵晕眩。齐誉像是疯长的藤萝一样,一触摸到叶蔚蓝就贴了上去,趁着叶蔚蓝等待眩晕感过去的空档,对准她的唇瓣又是一阵啃咬,堵得叶蔚蓝话也说不出来。。
“唔……不……”叶蔚蓝死咬着牙齿,不让他的舌尖进入,她拼命闪躲着摇头,避开齐誉的吻。现在的齐誉就像是脱闸的野兽,止也止不住,她的头转到哪边,他就跟到哪边。他湿湿热热的唇舌在她的唇侧跟脸颊两处来回摩擦,就是不能吻上他想要吻住的地方。齐誉着急,移了手将她的头固定住,用自己的身体完全得抵住她,然后露出一个狠戾的笑,俯身咬上她的唇。当重新尝到那甘甜柔嫩又带着丝丝凉意的滋味时,他反复碾压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他像是野兽重新捕捉回了他的猎物,为了怕她再次挣脱,迫不及待享用起大餐。
两人的身体摩擦间,叶蔚蓝感觉到他的坚硬顶着她的小腹,在紧密相贴中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她心急如焚,现在的齐誉是不理智的,而她既然不能接受齐誉,那就更不可能从了他,用自己的身体去为他解药。
齐誉的啃咬将叶蔚蓝幼嫩的的唇咬破,丝丝血腥透过彼此交贴的唇融入唾液里,再被咽下。那淡淡的血腥味儿更加刺激了齐誉的兽性,他手下的力道越来越大,在她的唇上用的力道也越大,叶蔚蓝觉得自己的头似乎要被齐誉捏扁,而自己的唇疼得要命。他的狠戾像是将她吃下肚子一样的恐怖,叫叶蔚蓝不觉颤抖起来。
这样的齐誉是任何人都不曾见过的,他向来以温文示人,发怒时也是努力克制着自己。药物将齐誉变成了另一个人,疯狂到完全变得没有了他平日的自己,只有药物控制下的一头野兽。
现在的她由于旧伤未能痊愈,此刻又裂了开来,她后背疼得要命,一点力气都使不得,只能张开嘴咬住他的唇,下颔用力咬破了他的唇。霎时,两人的嘴上都破了皮,两人的鲜血融合在一起,在他们的唇瓣上涂抹,再被咽下。可这样的刺激只是一步步将齐誉逼得更加的疯狂,更加的狂热。
这样仅仅只是热吻的姿势已经不能满足他心底的需要,他的大手重新拉扯起她的睡衣来。“撕拉”一声布帛裂开的声音,像是猎物被开膛破肚,叶蔚蓝洁白的肌肤裸/露在他猩红的眼前,齐誉终于放过被他反复蹂/躏的唇,将目标移到了她的雪峰。
叶蔚蓝惊叫:“不!”她的手大力拍打起他来,拍在他的肩头,声声脆亮,大眼里忽然滚落大颗大颗的泪珠。“不要……齐誉,你会后悔的……你快清醒一点儿……”
温热的泪珠滴落在他光洁的背脊,一滴滴,与他背部的汗水交融在一起,滑落,也令齐誉猛烈的吮/吸慢了起来。他脱缰了的理智被她温热的眼泪拉回一点儿,抬眸,他的眼底有着挣扎,时而浑浊时而夹杂着一点清醒,。
在见到几乎光/裸的叶蔚蓝之后,他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后退一步,大手揉着自己的额头,一下一下拍打。“叶蔚蓝,快跑,我控制不住,快离开……”
叶蔚蓝揪着几乎成了破布的睡衣反身急忙开锁,但是被好像被人从外面反锁住了,任她如何旋转,那扇门都是纹丝不动。“糟糕,门被人反锁了。”叶蔚蓝焦急,也顾不上其他了,一边拍门,一边大叫:“开门!给我开门!”
外面的走廊上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下面歌舞继续,谁也不知道叶蔚蓝的房间里此刻正上演着什么。
叶蔚蓝手脚并用,对着门又踢又踹,但是依然不见有人上来。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