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其不争,恨其无用的痛心疾首的模样。
叶蔚蓝侧躺着,一番折腾下来,身上冷汗直流,汗涔涔的,她无力眨巴下眼睛,咧嘴笑笑:“我起来动动手脚,是想证明我还好好活着啊。”
医生瞪大眼看看她,吐出两个字:“疯子。”像她这种不能用常理来对待的病人,他只能甩手随便她。医院的医师资源紧张,浪费在她身上是对其他病人的不负责!
夏瑾一直站在一旁看叶蔚蓝被急救,一直看到医师护士们愤愤而去,她“嗖”一下从床尾走到床头,绞了块毛巾给她擦拭汗珠,眼眶里红红的。
方才从人影间隙里,她看到了叶蔚蓝背上的枪伤,圆圆的一个口子,血肉模糊,揪得她心都拧成了一团。那该是多疼啊,她看到叶蔚蓝只是死死咬着唇,哼都不哼一声,她觉得那伤口好像是长在了她自己的身体上,疼得她麻疼麻疼。
“蔚蓝,对不起……”她泪意涟涟,吸吸鼻子。手上的动作越加轻柔,好像那轻轻的碰触能减少叶蔚蓝的痛苦似的。
“就知道你这样才不让你看的。”叶蔚蓝翻翻眼珠,动了下身体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以前我执行任务的时候,什么伤没受过,这点儿不算什么,放心吧,我的好大嫂。”她摆出一个放心的表情安慰夏瑾。“况且,我这枪伤也没有白挨。”她咧开嘴,摸摸夏瑾冰凉的手。
夏瑾瞥着她,眼中疼痛感更甚。所幸挪开了眼不看她,眼眶却是更红。叶蔚蓝嘴上说不痛,但是她眉间隐忍的痛意她不是没看到。枪口上舔血过日子的生活注定了他们受了伤以后只能像她这般蜷曲着身体自我安慰说不痛,又或者在某个角落安安静静的死去。
这就是叶秉兆说的,生活在黑暗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