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誉出声,带着些微的惊讶。他的母亲正随父亲做环球旅行,怎么会突然到访来这儿?
“过来看看你。”欧阳琼冷眼扫过两人相贴的手臂看向自己的儿子,面色显得更冷,目光锐利。
热浪随着洞开的门往内涌进,齐誉道:“进来说话吧。”叶蔚蓝皱眉看了眼齐誉,心想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在自己的地盘上也敢做主。
“你大伯父告诉我说,你请他帮忙做事?”她走在齐叶两人前面,走过两人时扫了一眼叶蔚蓝,而后环顾室内,在走到大厅中央时,她站定,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两人。
“是。”
“阿誉,你放着自己的事务所不管,就在这儿帮她打官司?”欧阳琼年纪虽大,但是可以从她现在的脸上看出当年风华,齐誉的好相貌应该得于她。她的目光停留在叶蔚蓝的身上,“据说,她在国内还有牵涉到一宗案件?”
她以为自己的儿子跟这个女人闹绯闻只是小打小闹,玩玩而已,可是从大哥那里传来的消息看来,儿子这会儿是动了心的。不然,他不会放着自己的事业不管,在法国一呆就是一个多月,甚至为了这个女人开口跟大哥讨人情。她本来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从她得来的消息看来,这个女人的背景可不光光是模特那么简单。他们是政法世家,如果跟这种背景的女人牵扯到一起,齐誉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如果是这样,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还可以四处旅行,不去收收他的心?
齐誉的浓眉皱拢,听出自己的母亲对叶蔚蓝的不善来,他不喜欢自己的母亲对叶蔚蓝露出那种眼神,也不喜欢她说她时的那种语气。“妈,她是我的委托人,我当然要在这里给她打下去,一直到赢了那场官司为止。”
“你的事务所里有那么多菁英律师在,需要你这个大老板亲自出面么?”欧阳琼的声音微沉,透着不快。
一旁偏着头的叶蔚蓝本是随意听听他们的对话,顺便勾住她的儿子气气她的,早猜出来这位母亲是来者不善,这会儿竟是要逼着齐誉回去吗?显然她是看不上她的,这会儿正想法设法想要拆散他们这对“情侣”。
她眼一冷道:“我说,你们是要在我的地盘当着我的面来说我的不是吗?要说,你们母子回去找个地儿慢慢说。这屋子挂着的,可是我的名字,我可不希望有人在我的地盘说我的不是。
如果你是顺道来看看自己的儿子,那么我欢迎,如果不是,那么就算了。齐誉是我花了重金聘请的律师,如果他要换人,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不过,我想问问,这突然换人,对得起他的职业操守吗?律师界的名声可不是这么容易混的。”
欧阳琼瞪了叶蔚蓝一眼,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人,凶悍的很,撇去她复杂的背景来说,她还是挺欣赏这个女人的。听闻她为自己的朋友愿意花七年的时间为她讨回公道,这份义气不是哪个名媛能做到。这样重情重义的女人可以看家护院看自家儿子。
她的目光移到儿子脸上,此刻他的表情可不是那么好看。“齐誉,你这个年纪,我本该催你要收收心,该结婚了的。以前我一直尊重你,放纵你,难道,你想要我中断旅行,回来看着你,给你安排一些社交活动吗?”她的目光再次在叶蔚蓝的脸上来回扫视,最后又停在齐誉的脸上,“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跟你父亲会在国内等你。”
眼睛掠过叶蔚蓝,欧阳琼转身离开这栋古老的的房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叶蔚蓝待她走后,脸上泛着兴味看向齐誉:“喂,你妈好气派,大老远飞来法国就是过来看你几分钟,落下个警告就又飞走了,你是她亲生的吗?怎么你们连喝杯茶叙叙母子情都没有,连个礼物都没给你啊。”她松开齐誉的手臂,靠在墙上偷乐呵,“你说,要是她知道我只是你的挡箭牌,你心里的女人她更不喜欢的话,会不会被你气的吐血?”不是她贬低夏瑾,而是事实却是不可改变的。夏瑾出身平凡,结过婚,离过婚,还跟着个黑帮老大,更要命的是还看不上她儿子,这几样加起来,那贵太太的心脏受到的冲击不太强烈哦。
齐誉斜眼看她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眯眼看着她:“如假包换,她是我的亲妈。我问你,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吗,现在怎么说你都得恭谨叫声‘伯母’,怎么说也是我挂名的女朋友。”他的母亲可是红二代出身,以前在职时也是一股女将军的风范,果敢决断,还从来没有哪个人敢这么对她。
“我叫过了啊,你没听到。”叶蔚蓝依然是不正经的笑着,“我要是顺着她,她不是更加以为我纠缠着你不放,没准当场就揪着你的耳朵走了。况且,不待见我的人,我也不待见她。”她对着齐誉比出一根食指摇晃,然后扭着腰肢上楼去了。
“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上面忽然幽幽飘下一句话,带着幸灾乐祸的戏谑:“哦,某人回去要相亲咯。”
齐誉看着她扭摆的身姿,抬手揉揉鼻子,眼里露出一种光。他抬脚,几个大跨步赶上她,这两三级一步的重步子,将木质的楼梯都踩得重重弯了下去,木板与木板之间露出一条缝儿出来,缝隙里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若是叶蔚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