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人的占领。在叶哥的心里,我允许他有一座坟墓,可除了那个以外,只可以有我,而他,会给我回应。你呢,在你的心里有什么呢?你是否允许过我的进驻?”
夏瑾问得悲凉,这个男人竟然问她为什么不对他爱得坚定不移,那两个的时光还不够吗?倾其一生的时间去等他的回头?让自己变得更可怜一些,让他继续愧疚两难,摇摆不定?她可以穷,但是不能穷了心,让自己成为被怜悯的那一个。“沈逸珲,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我爱了你两年啊,你对我的回应有多少?你没有心吗?”
人活一世,她没有很多个两年,当遇见一个自己倾心而他也愿意为你的时候,这便是活的有意义。生命有长短,即便是死了,也活在他的记忆中,那便是幸福。对于沈逸珲,如果她无止境的等他的回头,那便是人活着,而心已经成了坟墓。
光线从方寸窗户透进来,吝啬地撒在这片方寸地方,不是很亮却能看清四周事务。夏瑾微微动了下姿势,再度将头靠在墙壁上。这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初来是的恐惧,嘴角勾起了微笑。她想了很多很多,想的最多的是她跟叶秉兆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不是很多,却都是珍贵的回忆。马场上他带着她骑马,屋顶的告白,还有他在薰衣草花田里为她准备的惊喜……
跟沈逸珲的谈话只会让她更加明白自己有多爱那个男人,原来看不到他的日子里,回忆也会变成武装自己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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