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光,充其量也不过是只萤火虫的光亮。而他,却是耀眼如太阳般的存在。就连他身边的那些人也是,一个个都是精英分子,只有她像是个外来入侵的物种,总是显得与他们格格不入。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能够守在这样优秀的男人身边。
“怎么,还在吃醋?”叶秉兆弯腰看向她绷着的脸。
夏瑾低头不语,没错,她吃醋,也气自己的渺小。她在他身边太安心了,忘记了优秀如他,身边怎么会没有人青睐?就算他的真正身份是个黑帮老大,就算他的妻子早亡,但那些无损他的魅力,只会锦上添花。从某种程度上讲,越是神秘危险的男人,越是吸引人。
叶秉兆拥住她,在她耳畔低语:“昨天不是还说要守着我的吗,今天就被击退了?”
夏瑾闻言捏捏拳头,眼神坚定:“就不,你是我的。”她抬起下巴,像个女战士一样,“那些女人休想靠近你,我会将她们一个一个赶跑的。”tb8f。
“我很乐意看到你将她们一个一个赶跑。”叶秉兆眸中带笑,事实上他巴不得她这么做。光是看着那个齐誉虎视眈眈守在她的身边已经够叫他闹心的了,现在连她的前夫也巴巴地要与她求复合,他的压力说实在的,真的很大。如今,难得有个塞西莉亚激起她的醋意,也叫她尝尝这种紧张兮兮的滋味儿。
“你现在有差不多五个小时的时间来装扮自己,还有两个小时是跟我的午餐约会,然后我们会开车去他的葡萄庄园。”他点点她的鼻子,“准备好了吗?”
要说夏瑾不紧张是假的,她不过是只挥舞着爪子的猫,她对豪门间的聚会宴会什么的,始终是惧怕的。不过她咬咬牙,挺了挺胸膛道:“走吧。”她勾住叶秉兆的臂弯,努力走出女王的架势。为了守护住身边这个男人,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要去闯一闯。
……
傍晚时分,叶秉兆携带夏瑾准时出席在斐迪南的葡萄庄园。放眼望去,一排排葡萄架子错落有致,或绿或红或紫的葡萄坠在绿叶间,可以闻到阵阵葡萄的香气。
斐迪南已经等候在一张长形桌子前,他一身燕尾服,显得很隆重。塞西莉亚打扮得冷艳高贵,跟叶蔚蓝有的一拼。夏瑾遗憾地想,要是蔚蓝在就好了。她很想看看那两个女王之间会怎么个斗法。
今天她的装扮没有叶蔚蓝出主意,也没有造型设计师帮她打理,而是全凭自己的眼光来。今天叶秉兆陪着她逛足了商场。不意外的,在跟叶蔚蓝相处时间久后,耳濡目染,现在的她也可以将自己打扮的很漂亮。就连叶秉兆见她从试衣间走出,都不免看到眼直。
她没有去穿设计独特的晚礼服,而是挑了一件略加改良的旗袍。再没有什么衣服比旗袍更显身材的了。长腰细颈,前凸后翘,高叉的下摆在她走路时,将她匀称的细腿显示的若隐若现。她将头发盘起,只留下两缕发丝垂在脸颊。淡施薄妆,就将自己的东方美勾勒了出来。
叶秉兆为了配合她,选了一套中山装,两人走在一起,要多般配就有多般配,其他书友正在看:。
塞西莉亚看着相携走来的两人,银牙暗咬。她本来是想让夏瑾出丑的,没想到她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土气,还跟打扮地跟叶那么登对。忽然她指尖一动,原本匍匐在脚边的大黑豹子睁眼,倏地立了起来,露出森白的獠牙。
夏瑾走过来时由于天色幽暗没有注意到那只黑豹,她曾经听说过有钱人会将危险动物将宠物养,但亲眼见到还是吓了一跳,放在叶秉兆手臂间的手不住抖了一下,低喝了一声,身体不禁往叶秉兆身边靠了靠。在仓皇间,她见到塞西莉亚看着她嘲弄看好戏的眼。
夏瑾在见到她那嘲弄神色的刹那忽而沉静了下来。就算是只真的豹子又怎样,再凶猛也要听从它的主人。显而易见,这只豹子的主人是她身旁的那个男人,而现在她是他们的宾客,主人又怎会令自己的宠物惊吓到客人?塞西莉亚是故意要吓吓她,想要她出丑。
她的眼对视上那只豹子,它锐利的眸子泛着绿光,夏瑾想,那不过是一只比黑猫大一点的宠物罢了。叶秉兆见着夏瑾的沉着,不免赞赏轻拍她的手背,凑在她的耳旁道:“好样的。”很多见到莱尔的人都会吓得腿软,不知是不是夏瑾是因为他在而有了胆气,还是因为她真的不怕。
斐迪南也在一旁悄悄打量着夏瑾。对于那个传说中的女人,他也有几分好奇。敢陪在黑帮老大的身边的平凡女人究竟是怎样的?选择他们这一条路途的人,注定是孤独的。所以通常,他们选择的女人一般也只是帮他们繁衍子嗣,并不会动真感情。要么就是背景相似的,那样比较容易相处。起初听见自己的妹妹说喜欢叶秉兆,他还乐见其成,但叶秉兆对于自己的妹妹丝毫不为所动,他就不免对那个传闻中的女人好奇了。
叶秉兆的女人有着典型的东方美,小巧婉约,却含着大气,在见到她的那刻,他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叶放着他那么美丽的妹妹不要了。她的身上有一道光,那是他们那个世界的人所向往的,要么得到,要么毁灭。再见她对着莱尔时那副镇定自若,想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