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畏惧,可她不畏惧的是自己为了他而付出代价,就如同他的妻子那样,为深爱的人付出生命也是一种幸福,因为他会将她铭记。但如果是看着他受伤,甚至是……留下来的是最痛苦的,她不愿再次感受一遍那种被人遗弃,孤零零的在世上的感觉,真的好彷徨,好痛苦……
夏瑾,你是要退缩了吗?
她问着自己。这才是他的真实世界,黑帮、暗帝、计谋、猎杀、死亡……
“怎么在这儿淋雨,会着凉的。”低沉好听的嗓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叶秉兆拉起她的手想将她扶到房间里,夏瑾眨了眨眼睛,对上他摇摇头。
叶秉兆松开她的手抱起她,然后自己在摇椅上坐下:“小夏,你有心事?”
夏瑾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缓的心跳:“不要叫我小夏,叫我瑾,好不好?”就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疑虑都消散了,只要现在还能看到他就够了,她说过要轰轰烈烈爱一场的呢,只是以后会有点儿担惊受怕罢了,慢慢就会习惯,他那么强,赢的一定会是他,她该对他有信心的。
“嗯?今晚怎么这么感性?”叶秉兆觉得她有点儿奇怪,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他。瞳孔里,有她深深看着他的目光,满满的爱恋,满的都要溢出来。
夏瑾忽然向前吻向他的唇,蜻蜓点水的一下,轻轻的,拂动他的心房,而后她唱“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叶哥,我们会一起慢慢变老的,是吗?”
叶秉兆喉头滚动,一起慢慢变老,如果他的事情成功,那么他们一定会慢慢变老的。他点了下头:“嗯,那是当然。可是为什么你会突然这么问?”今晚的她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会看上去这么的伤感脆弱,这么的不安,为什么会急于他一起变老的承诺?
夏瑾勉强笑了笑道:“因为蔚蓝啊,她跟季淳风分了,不觉得世事无常吗?”
叶秉兆目光滞了滞,想起在桌球室里跟齐誉的对话,他抱紧了她安慰道:“不会的,我们不会那样,放心吧。”
夏瑾差点就脱口说出“那么你可不可以不要报仇?”可是她忍住了,她不会去影响他的,左右他的情绪,只会为他带来危险,不令他担忧烦心,是她给他的最好的守护。
叶秉兆抱着她又继续坐了一会儿,夏瑾紧紧蜷缩在他的怀里,像是只温顺的猫咪,渐渐的,半睡半醒。叶秉兆的下巴搁在她的发旋,感受着她柔软的发丝,淡淡香气从她的身上传来,闻着很舒服。
虽然很喜欢抱着她的感觉,但夜已深,叶秉兆担心夏瑾着凉,还是轻手轻脚抱着她回了房间,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在转身的刹那,夏瑾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半坐起身瞅着他:“别走。”秋水翦瞳,柔柔水光透澈,倾泻在他的心间。
叶秉兆喉头滚动,声音暗哑起来:“小夏。”
“叫我瑾。”
“好,瑾,你怎么了?”叶秉兆努力抑制着自己。她没有喝酒,却邀请他留下,还有此前种种,不像是因为蔚蓝的事,她在不安,深深的不安。
夏瑾没有回答他,而是拉下他吻上他,深深吻住,她主动的时候不多,这时候却在用柔滑的舌尖描摹他的薄唇,温热他被雨丝浸凉的唇瓣。她决定了,既然要陪着他,做他的女人,那么就真正成为他的,将自己彻底交给他,这样,他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叶秉兆气息炙热起来,他一把捧住夏瑾的脑袋,将她分离:“你这是在玩火,其他书友正在看:。”喷出的热气拂在夏瑾的唇侧,如隐形的蝴蝶勾动她的心弦,他的眼眸火热,像是燃烧着火焰一般炙人。
夏瑾手上用力,将叶秉兆拉倒在床上,伸手覆上他的脸颊,“要我。”她说,“我想成为你的一部分。”
下一刻,她的唇便被封住,比她的体温更炙烫的温度使她融化,还是寒凉的夜里,里面却是春意融融,紊乱的气息分不清谁是谁的,胶着在了一起。刹那间便是零乱的衣服散落在地,雪白融合在麦色里,像是一杯卡布基诺,芳醇美丽。
夏瑾的头微微向后顶起,纤细白希的颈部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一颗黑色的头颅停留在那里,在上面染上点点红痕,一会儿又像是要不够似的,往上移动,再次覆上她微张的红唇,互相缠绕在一起。
叶秉兆双手在她的滑腻的肌肤上油走,温热的躯体因为他而在发烫,粗粝的手掌触摸着她的莹润,激起她微微的颤抖。他微微睁眼,看着她沉浸的表情,樱唇微张,从里面发出勾人心弦的嘤咛,羽睫轻颤,是蝴蝶在微微震动着翅膀。
待他品尝完她所有的美好,等她慢慢为她绽放,终于,他不再压抑自己,放纵着自己,彻底感受她的美好。
“嗯……”她闷哼,被填满的感觉,微微带着疼。她已不是姑娘,但将近三年未经人事,对这个早已模糊了感觉,此刻她经历的是另一个她心爱的男人的洗礼,热情、疼惜,他小心翼翼,对她呵护备至。
心房完全被填满,充实的,满足的,幸福的,这就是拥有……
他小心动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