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她是我妹妹,我希望她快乐一些。”也许这是每一个做哥哥的心情,保护好自己的妹妹,让她不受伤害。
“即使她将来知道真相后会恨我们?”
“也许到那时,已经有一个可以替代淳风的人出现了呢?”叶秉兆往着乐观的方向想。
“但愿吧。”夏瑾沉默了,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没有人真正去问过一句叶蔚蓝是什么样的想法,他们都站在了哥哥的位置上为她着想,用他们的角度去保护着这个妹妹,说实话,她是有感动的。这就是亲情,她渴望多年的亲情,在你痛苦的时刻有人为你遮风挡雨,守护着你,不让你受伤,比世间任何东西都要来得珍贵。
“小夏。”
“嗯?”
“不要告诉蔚蓝。”
夏瑾眨了眨眼,迷茫着仰望天空,真的不告诉她,好吗?
……
夏瑾回到房间的时候,叶蔚蓝已经在她的房里。她像一条人鱼一样躺在她的床铺上,对她摆出诱/惑的姿势,夏瑾顿时毛骨悚然。
“怎么,跟大哥浓情蜜意完了?”
夏瑾哆嗦了一下抖落一地鸡皮疙瘩,汲着拖鞋走进浴室洗澡,等她出来的时候,叶蔚蓝还躺在那儿,笑米米的:“大嫂,我本来以为你不回这房间了的,所以就跑来睡你的房间了,看样子我们又要挤一挤了呢。”她热络的凑上来,一脸谄笑。
夏瑾无语,她说的好听,摆明了是跑来蹭房间的。不过这次她回来,依然不肯回自己的房间,她就知道叶蔚蓝依然没有真正放下。那个爱琴海一样的房间成了她的禁忌。
夏瑾掀开被褥躺进去马上进入睡眠状态,她知道叶蔚蓝不会单纯的跑来跟她挤在一起,以她套话的能力,她很有可能不经逼供就自动招出。
“大嫂,你这么累啊,是不是大哥已经吃过你了?”叶蔚蓝手撩起她耳边的发,凑上前细细查看,。
夏瑾使劲往被子里缩了缩,闭紧眼睛。
“大嫂,说嘛,大哥能力强不强……”
“大嫂,说嘛,大哥一夜几次……”
“大嫂,说嘛,你是不是因为我回来了就不好意思呀……”
嗲嗲的,拖着长长的尾音,魔音穿耳一样誓不罢休,夏瑾憋得通红的脸终于像爆了的气球,“腾”一下掀了被子坐起,她屈服了,垂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不知道,不知道,没有,我跟叶哥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你想得那么龌龊。”
“啧啧啧,大哥是不是不行了呀,在你惊天动的告白之后还能放着你不吃,暴殄天物,说老实话,他有没有那么爱你啊。”叶蔚蓝的第一步棋子已经开始布下了,“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对于他们不爱的女人尚且能扑了上去,况且是已经互相表明了心迹的,应该更着急合二为一才对。你想古时候,一对男女都没见过面,但是灯一吹,然后就能洞房了,为什么?那是男人的本能。后来随着社会的进化,进入了先恋爱后结婚的时代,那更是造成了先上车后补票的现象。那么请问夏小姐,对于你跟叶先生继轰轰烈烈的告白后,为何还处于这种亲亲抱抱的阶段,你可有什么想法?”
叶蔚蓝盘腿而坐,一副专家模样,正色对着夏瑾。
夏瑾愣了一下,对于叶蔚蓝的头头是道无法反驳,她想,叶蔚蓝什么时候变成了性学家?对于她那个问题,她给出了解释。
“我跟叶哥之间的爱情不是用柔体来衡量的。”她越说越小声,好吧,其实问题在于她。每个女人对于自己心爱的男人,都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可是,她已经是结过婚的女人,不再是完整的,对于这样的自己,她始终觉得过意不去。
叶蔚蓝闻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大哥什么时候学起了柏拉图啊,哈哈哈……”
面对叶蔚蓝的嗤笑,夏瑾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对叶秉兆太残忍了一些,每次在他欲罢不能的时候便被她硬生生的中止,看着他隐忍难受的表情,她唯一能帮的就是递给他一杯冰水……
“夏瑾”,叶蔚蓝正了神色,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不是说想要轰轰烈烈爱一场吗?那么何必在意那些过去,我知道你心中的结。每个女人都想把自己的最美给自己最爱的人。正如年少时的我,我给了他,我无悔。也许你第一次爱错了人,但这一次,你再次让自己爱上了不是吗?那么这个就是全新的你,好好跟大哥在一起吧。男人老是吊着就会偷吃的。”她一边打着温情牌,一边煞有介事的警告。
夏瑾看了眼她难得的正经,她眼眸里藏着的落寞,偷吃……是说季淳风吗?可是他们都知道,季淳风不是……
夏瑾心也沉了下来,两个相爱的人就这么要互相误会下去,实在是令她纠结。
“夏瑾,刚才在吃晚饭时,你跟大哥他们是不是又事瞒着我?”趁着夏瑾再次神游的空档,叶蔚蓝出其不意问道。
“嗯。”夏瑾顺着她忽然的问话答应,猛然回过神来大幅度摇头,“没有,哪儿的事啊。”
叶蔚蓝问到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