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手指指着叶秉兆,这太难以消化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都被蔚蓝整了。”叶秉兆黑着脸说道。
“蔚蓝?”夏瑾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醉倒前一直被叶蔚蓝引导着灌酒,脑海里浮出她给她说的“保留原汁原味,给大哥拆封简单……”她的脸爆红,像是煮熟了的虾子,她悄悄垂眸看了下自己,眼睛再次瞪大,浴袍?而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下空无一物!
“我们……”她想问两人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身体并无什么异样感觉,舌头一转,出口的话变成了:“我的衣服谁换的?”
“咳,是蔚蓝。”叶秉兆说谎不眨眼,耳朵却可疑地泛起了红,幸好光线幽暗,夏瑾未有察觉。
“哦。”夏瑾尴尬点头,不知为何心头却有丝失望,叶哥这是不要她吗?陷入热恋中的男女很容易更进一步,更何况她酒醉,如果真要发生什么,不是不可能的。还是……叶哥嫌弃她结过婚,已经不是……
想到这里,她的眼里闪过难过,默默垂下头,拉上被子覆上自己。
突然的沉默,叶秉兆感觉到气氛微变,夏瑾像是虾子一样卷曲起自己缩成一团,他眼眸一闪像是看透她的想法,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
“傻瓜,我怎么会不想要你。”说话间,叶秉兆的声音已经暗哑下来,“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着迷,可是我不能,没有你的同意,我怎么可以随意碰你?你是那么的珍贵,如果趁你不备要了你,那是对你的亵渎。”
他的声音低低柔柔,用着他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夏瑾的心像是被化了开来,被他感动着,心头有暖流趟过,乌黑的眼睛对上他:“叶哥……你对我真好。”她脸上重新泛起笑意,笑吟吟看向他。
目光在他如刀雕刻一般的脸上停留,她的眼睛柔柔的,心里的甜蜜像是从眼睛里溢出来,叶秉兆被她看得几乎心痒难耐,一边做着承诺,一边身体却是已经有了反应,他懊恼着低咒了声,蓦地起身大步走向浴室,留下错愕的夏瑾,怎么了?
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夏瑾才明白过来,她刚刚降了些温度的脸又一次通红,掀起被子盖住自己,在里面翻腾,原来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
浴室的移门打开,叶秉兆湿着头发走了出来,一手拿着毛巾胡乱擦头,未完全擦干的身体,水滴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过,绕过胸前那两点小豆豆,隐没在腰间的浴巾里,宽阔的肩膀,细窄的腰臀,整个一个倒三角,浴巾下露出结实的小腿,黑黑的腿毛还贴在肌肤上,简直就是男模中的极品身材,要命了,酷酷冷冷的叶老大原来这么的……性/感,夏瑾看的口干舌燥,盯着他结实的六角肌,“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叶秉兆好笑地看着她:“还满意吗?”
夏瑾别开眼,脸红着嘴硬道:“唔,也不怎么样。”
“哦?可是你的样子像是要把我吃了。”他调侃着,嘴角勾起。
“又不是没看过。”两人初遇时,就是她给他包的伤口,嘁~夏瑾正眼都不瞧他,认真无比地盯着电视机,眼稍却留意着叶秉兆的动作,其他书友正在看:。
彼时她满脑子的救人思想,根本没想过其他,此时,她是他的女人,哪能没点想法?不可否认,人都会有点虚荣心,自己的男人伟岸英俊拿得出手,她还是有些小小的自豪感的。她嘴角微微翘起,有些得意。
“过来帮我吹头发。”叶秉兆不知从哪弄出一个吹风机。刚才他怕吹风机的声音吵醒她,所以一直都是只用毛巾擦头发,几次下来,毛巾早已半湿,没了吸水的作用。
“好吧。”夏瑾假装很困难地将目光从电视机前挪开,慢吞吞走到叶秉兆身后。
很快叶秉兆就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感觉着她纤细小巧的手在他的发间穿插,他的呼吸浓重了起来,忍了又忍。
乌黑的带着湿意的头发在她的指尖翻弄,夏瑾心头涌起一种满足感,觉得像是老夫老妻一样的自然,忽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他后背上的伤疤上。以前她就见过他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甚至还记得自己给他哪些伤口上过药。一道道,横着的、竖着的,微微泛着白。夏瑾的鼻子微酸,现在变了身份,连带着看那些伤口的心情都变了。他的肩胛骨处还有一道圆形的伤口,四周的皮肤微微皱起。她不是笨蛋,虽然没亲眼看见,但也知道那是弹孔留下的痕迹,那时他一定很疼吧……
她的手指在他的伤疤处划过,一下一下,肩膀,后肋骨处、腰背上……
轻轻柔柔的手指,似有若无,带着温热的温度划在叶秉兆微凉的肌肤上,那样的触觉,已经不能用像羽毛轻拂那样的形容来描述了,叶秉兆浑身发起热来,鼻息沉重发出“嗯”一声呻/吟,既喜欢她的碰触,又受着煎熬,冰与火的碰撞一样。
夏瑾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变化,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疼惜到心坎里去,自然地从他身后搂住他。
叶秉兆身子蓦地僵住,清晰地感觉到背后她的两团绵软顶着他的后背,软软的,富有弹性的……脑海浮现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