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把火。
叶秉兆听着她的话,眼睛如夜般深邃的,经过几天的沉淀,显然她又起了斗志,这样的她才是真实的她,他很高兴她的回归,那么,对于他们之间的开始,她也是这样有信心吗?
“小夏。”
“嗯?”
“你准备好了吗?”叶秉兆想起那封邮件,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去年夏瑾的事情经过一番彻查,到底是跟他扯上了关系。那几个混混口中的坤哥就是丁越的儿子——丁坤,被冥夜驱逐的垃圾。
叶秉兆在接手冥夜后,有一票老臣子不服从叶秉兆,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丁越便是其中之一。叶秉兆后来对其一一打击,逐一掌控,但惟独丁越除外。
不是叶秉兆对其手下留情,而是他觉得丁越的背后有另一股势力在支撑着他,所以他未动他,暗中注意着他的动态。但是他的儿子却不懂得收敛,肆意张狂,甚至碰了他最不齿的毒品生意,终于被警方盯上。他顺水推舟将丁坤按着帮规处置,将他逐出了冥夜,这一下也算是警告了那只老狐狸。
丁坤却依旧不知悔改,毒品生意越做越大,终于被请吃了牢饭。在这件事情上,丁越对叶秉兆积怨愈深。
但也是这件事情让叶秉兆察觉到丁越背后那股势力的强大。毒贩在刑罚上被判得极重,情节严重的甚至会被判死刑,丁越竟然有能力将儿子贩出的毒品量改到只判五年的有期徒刑,可见其一斑。
丁坤出狱后自立门户,成立了暗影。叶秉兆并未干扰,放任其做大,静观其变。他能有能力自立门户必定是背后有人支持的,丁越是其一,他那背后的势力才是主要因素。
暗影,黑暗中生存的影子,也是其背后组织的影子。为了干扰其他帮派的视线,也为避免被吞并,暗影专门吸收社会上的一些游兵散将,败类混渣,越干越坏,但规模也慢慢扩大,成了南城的毒瘤。
而丁坤出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叶秉兆,一次次事件下来却始终没有占到一丝便宜。
叶秉兆的猜测没有错,夏瑾那次的遇袭就是丁坤对他的试探。如果那次他立刻对夏瑾有所防护,那么夏瑾的生活必定随之而乱,甚至陷入险境。他庆幸当时做的决定,与夏瑾保持距离。
不过现在丁坤做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既然知道了他的把戏,他就已经做好了防范,因为夏瑾先向他伸出了手,那样的you惑太大了,大得他不想错过她,他不想再等下去了。今天的五个小时,对他而言长的像在等着一个宣判,怕她不再回来,怕自己就那么错过了她。
“什么?”夏瑾撩起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没有听清叶秉兆的话。
“做我的女人,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夏瑾再一次脸爆红,她都已经变相地表白了,他还追着问,问得还这么露骨,这是黑帮老大的风格吗?
这次她没有回答他,踮起脚尖勾下叶秉兆的脖子映上自己的红唇,一气呵成,。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夏瑾的脸血红,但她还是选择直视着他,她知道他的担忧。
她轻声道:“叶哥,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不怕,我最怕的是被人丢下,死也许令人害怕,但最可怕的是我还在却已经被人抛下。叶哥,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相信我,我会活得好好的。”她的眼睛晶亮如璀璨钻石,透着坚定。
叶秉兆的心跳得极快,捧住夏瑾欲要离开的头,自己重重贴了上去,反复吮吻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尖逗弄着她的一起起舞,绵绵密密,深情的、感动的、喜悦的,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了里面,一个吻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长长的吻结束,夏瑾已经气息不稳得伏在叶秉兆身上喘息,空气里都是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舌尖上还留着彼此温暖湿濡的味道。
“小夏,我该感谢沈逸珲放弃了你。”叶秉兆抚着她的发对上她的眼,满腔的幸福,他满足得喟叹一声:“谢谢你愿意陪在我的身边。”
长风阵阵,吹得人彼此更加靠近,情浓得几乎化不开。淡淡月色下,树影婆娑,半月形的阳台上,一对情侣互相依偎,原来幸福就是往前走一步。
“那么这次回去,你准备了什么作战计划?”寂静的空气里,响起低沉的男声。
“呃……”夏瑾咬唇,她想好了,如果沈逸珲肯自己站出来澄清,那问题就好解决些,如果不行,她准备给报社写信,将事实讲出来。她做的最坏的打算就是公布她的离婚协议,可那是她的**,她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妥。那样的感觉就像是彻底八光了自己给别人看,可是她只有那个可以证明自己并未图谋过什么豪门生活。
她将她的打算说了出来,“叶哥,你觉得怎么样?”
叶秉兆拥着她,他没有忘记夏瑾刚来到这儿时的那个午后,她的心里有着创伤,比着沈逸珲更早的创伤。就算这件事情能顺利解决,但夏瑾也是已经被推倒了风口浪尖,她的过去肯定会被人深度挖掘,那样她也可以吗?
他的眼中闪过忧虑但他很快收了起来,他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