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卞珩的要求,薛心仪小心的跟在卞珩的身后,慢慢的走着,希望能够有人看见。只不过这只是一种侥幸心理而已,薛心仪深知,自己在这个驻扎营中,是没有什么人认识自己的····
太子卞珩的帐篷并不是很远,却无法在这边的帐篷看到卞祁的帐篷。这让薛心仪更是小心谨慎了。
薛心仪并不清楚太子一直以来对自己这种所谓的“关怀”和“靠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薛心仪不是没有想过,太子对自己可能有情愫,但是,薛心仪还没有自恋到,认为太子会喜欢上自己,至少他们相见的次数少之又少。也有可能,太子是真心关心自己弟弟的终身大事呢?
因此,薛心仪心中的茫然,让她感到不踏实。
卞珩当然不知道薛心仪心中的千百转。但是,他确信,薛心仪感受到了他对她的特殊。
是的,卞珩没有放弃薛心仪,尽管她将要成为自己的弟妹。但是,不是还没有成亲吗?一切都有阻止的余地的。
两人进到了温暖的帐篷里,瞬间隔绝的外面刺骨的风雪。卞珩转身看着在充足灯光映照下的薛心仪——微圆的小脸和小巧的鼻尖,因为寒冷而变得有些微微通红,小小的朱唇更是带着淡淡的红色,像是在邀约般微微的一张一合的说着话——
“太子?太子殿下?”薛心仪被太子呆呆看着的视线,弄得浑身不自在,便出声提醒。
卞珩回神,便径自走到有着厚厚动物毛皮铺着的软榻上拿出了他自带的一副茶具——是碧绿通透的玉所雕琢而成的茶杯。
薛心仪挺喜欢这副有着精致的杯具,但是,被很好的掩盖在淡漠的外表下。
“太子,和小女子品茶,是否有话要说?”薛心仪想尽快结束这里的事情,回帐篷和卞祁在一起。
“嗯,是的。”卞珩突然的承认让薛心仪微微意外。卞珩并没有停下自己手头的动作,依旧在一步一步的泡着浓郁的茶。
“本王····不,是三弟,三弟对你好吗?”
“嗯,王爷对民女十分关爱。”
“那么····你爱三弟吗?”
“当然。”薛心仪毫不犹豫,“若王爷知道太子如此关心他,定会很高兴的。而民女也可对天发誓,对王爷的一片真心····”或许,太子真的是因为关心卞祁,而十分重视其配偶,薛心仪心想。
“可是,本王希望,你能够爱本王····”卞珩一直低头泡茶,那淹没在视线里的表情无法探寻,然而,这一句话像是陈述,也像是宣告,更像是威胁,狠狠在薛心仪心头重击。
“太、太子····您或许在开民女的玩笑?”薛心仪不可置否。
“本太子还没有开玩笑的功夫呢。”卞珩带着微笑站了起来,但是那样温柔如水的笑容却无比苍白而渗人,“不知道为什么,每天看不到你,就会想着你,想象着你是怎样依偎在三弟的怀里,怎样诉说着情意,怎样····伺候三弟····”
“太子,请您注重您的言辞!”薛心仪厉声制止卞珩的靠近,可是效果甚微。
只见卞珩那正逐渐靠过来的身子,慢慢的将薛心仪圈在了怀里。
“太子,您这样的行为已经可以被视为不伦了,您认为如此损害自己的名声如此无所谓吗?”
“呵呵,不会有人知道的。至少,你不会说出去,若不想要三弟有危险····”
薛心仪因卞祁的安危而身体僵直,她明明可以推开这个阴狠毒辣的伪君子,却如此的懦弱——只要有一丁点威胁到卞祁的事情,她薛心仪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只见卞珩那已经里自己鼻尖还有几厘米的距离,手已经缠上了薛心仪的腰身,薛心仪胸口已经开始要窒息,那巨大的排斥感几乎淹没了自己的理智——
——“心仪····”
突然,熟悉的低沉嗓音在帐篷外响起——薛心仪整个人打了个机灵——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推开抱着自己的卞珩,那种恶心的感觉,她无法立即消散。
冰冷中带着丝丝的恐惧,薛心仪看着被自己推开的卞珩说道:“休想要伤害王爷,玉石俱焚,太子殿下是知道的。”
说完,薛心仪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