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王族的后代,必须要由出身金贵的女子,方能结合。”太后直言不讳的指出了薛心仪出身卑微。
但是,若按照这样标准来说,那么,梁语也是一个山中的普通姑娘,却可以坐上太子妃的位置,这让卞祁感到不解。
“皇祖母····”卞祁正要说些什么,却被太后一个制止的手势打断。
“哀家这并不是反对祁儿娶薛姑娘,哀家甚至可以立马下旨,让你们俩成婚。但是,薛姑娘不可以为正室。”太后知道这样的话多多少少都会伤害一个女人的自尊心,但是她必须这样做——因为曾经就是自己一意孤行,让自己大孙子卞珩娶了民间女子,使得宫里不得安宁。这样的错,太后不想再犯了。
卞祁和薛心仪正开心太后没有反对他们在一起,却迎来了另一个晴天霹雳——薛心仪能成为明媒正娶的妻子。然而,在卞祁的心中,薛心仪必须是卞祁的正室妻子,也是唯一的妻子。
“皇祖母!您并不是如此固执之人。为何王兄可以,而祁儿不可以呢?心仪是祁儿这一生唯一认定的人,此生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了。王皇祖母成全。”卞祁虽然依旧是淡定自若的外表,但是从他那颤抖着的声音中,感受到了卞祁的急切。
“这件事情哀家心意已决,祁儿也无须多说了。哀家也同意薛姑娘跟着祭天的队伍一同出行。就这样了,哀家乏了,你们回去吧。”说完,太后便半躺下来,打算稍稍小憩一会儿。
“皇祖母····”卞祁紧紧的蹙着眉,高大壮硕的身体正要起来,却被一个微小的力量拉住了。
卞祁回头便是薛心仪微微失望的表情,只见她摇摇头,卞祁也只好安奈下来。
——“皇祖母好生歇息。”卞祁和薛心仪行礼后,便走出了太后的寝宫。
·····
“王爷不要太担心,至少,太后没有让我们分开啊。”薛心仪心里有些堵,但是,她不能让卞祁担心,乐观的她强打起精神来,不是还有机会吗?无需沮丧。
卞祁充满歉意的眼睛看着薛心仪,心里刚毅的战王,竟然不能决定自己的亲事,这让卞祁充满着歉意,也十分心疼心仪,害怕皇祖母的话让她感到难过。
“对不起····”
堂堂一国战王如此低声下气向自己道歉了,薛心仪还有什么不满足,只要能够在一起,一切都好解决不是吗?
两人在相互谅解下,相拥而行·····
·····
战王府——
然而此时,王府里的某处,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老管家捧着那战袍,已经在“珍宝阁”里待了整整一晚了。那黑底金丝的黑色战袍,比普通男子身高还要长,纯黑色的丝绸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得疮痍,反而散发着岁月积累的灵气。此时的战袍上有着三道长长的口子,明眼人看到便能确信,那是有人恶意为之。
“到底是什么人要害我们家王爷啊,这袍子····可是、可是····祭天要用的啊!天·····”老管家实在是打击太大了,有些语无伦次。
然而这件事情,原本老管家想要隐瞒的,但是情况却是如此严重,就算有再好的裁缝也无法修补这三道狰狞的口子。看样子,要等王爷回来定夺了。
然而,一切仿佛在安静的表象,顺利的进行着——五国的祭天队伍也纷纷出发,正往天坛的方向前进着····
又有一番五国较量的景象,在慢慢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