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府里为卞祁出门祭天的事宜准备得差不多了。
在干净整洁的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下人也变少了。因为老管家的严厉管制,即使前晚有着大风雪,第二天院子都会变得干净整洁,丝毫不会有厚厚的积雪阻碍行走。
这也是为什么老管家在战王府这么多年,有着极高的威望。
“战王回府——”
门口的下人尽职高声的通传,不出片刻,远在后院的老管家便知道自家的主子回来了。老管家胡乱拍拍衣袖上的灰尘,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疾步迎了出去。
门口,卞祁先下马车,再回头牵着薛心仪的手,将她拉入怀中,小心翼翼的将薛心仪抱下马车。卞祁的细心,卞祁的体贴,卞祁的温柔,薛心仪全看在眼里,也幸福的享受着这一切的给予。
下人们早已习以为常——卞祁和薛心仪并未真正成为夫妻,却有着过多的接触,在这个风俗里,即使草原儿女不拘小节,也是无法接受的。但是,他们对于这对相恋之人,下人们并未有任何的闲言风语,反而在心底里支持着。也许,这也是卞祁战王威严的影响吧·····
·····
“恭迎王爷回府。”老管家此时已经感到卞祁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行礼。
卞祁对这老人也十分敬重,回答道:“祭天事宜准备如何?”
“回王爷,快要收拾好了。只差一些琐碎的物件,稍稍整理便可。”
“好,管家辛苦了。”卞祁说完,便揽着薛心仪往屋内走去了。
薛心仪回头给老管家一个大大的笑脸,老管家并不吃惊,反而像个慈祥的家长一样,点了点头。
——“管家、管家····”一个匆忙的身影直直往管家站着的地方跑来。
老管家循声望去,便见是那管事房的小跑腿,六子,有些责备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小子莽莽撞撞的,小心我们主子身体,莫要被你给撞伤了,到时候掉脑袋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六子慌张极了,甚至不把老管家威胁的话语当回事儿。他说道:“糟糕了,管家,那个、那个····”
“什么东西?喘口气再说。”
“那件祭祀战袍被、被人给划破了····”六子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话来。
老管家瞬间像听到了可怖的噩耗般僵直在原地,片刻才回神,“快快!带我去看看!!”
不稍片刻,院子里恢复了原来的宁静·····
·····
翌日——
卞祁和薛心仪按照礼节和计划,再次进宫。现在,他们正跪在太后的面前——
“哀家不同意。”太后坐在软榻上,随时温和的语调,却带着不可忤逆的坚定。
“为什么,皇祖母。您能否给祁儿一个解释?”卞祁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太后这里遇到了障碍。
薛心仪也煞是意外,她沉默着,但同时心里有些堵。
“哀家不否认是十分喜欢薛姑娘这丫头。而薛姑娘品性好,识大体,更是精通医术。但是,咱们王族的后代,必须要由出身金贵的女子,方能结合。”太后坚守这祖宗的传统。
而此时的卞祁和薛心仪两人,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