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卞宫有着难得的清丽和安宁——柔和冬日把那一片白雪皑皑,映出了如银河般晶莹璀璨的星点····
从御书房走出来的两人,脸上都是柔和的笑容,金黄色的日光在他们的脸上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们看着原本还昏暗的天边,此时被阳光驱逐得无影——也许,上苍也在为他们欢呼着呢····
卞祁和薛心仪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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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卞珩第一次无法维持那温润,有风度的外表。
“呵呵呵····竟然就这样求得圣旨?!为什么?!”卞珩那愤恨的声音,像是在绞碎了的牙齿里发出的。
是的,卞珩感到无比的不甘心。在这两个月里,他几乎天天都在为如何讨得薛心仪的欢心而努力着——为了让薛心仪解闷,他找来了全卞国最好的戏团,专门排了一场戏,只为薛心仪独演;为了让薛心仪开心,他派遣出最大的人力,寻找五国最为有趣的宝物,一件一件的为薛心仪呈上;为了让薛心仪变得美丽,他挥霍了大把的金钱,物色最为美丽的首饰,为薛心仪献上····
这一切,难道他还不够用心吗?
卞珩知道他不能明目张胆的对薛心仪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薛心仪离开了战王府后,送上的。
然而,却没有一次的成功。
“我,绝对,不会让这一切顺着你们的心意的,女人,权利,包括王位!”卞珩那扭曲了的脸上,阴狠毒辣无处可掩····
·····
马车上——
为了让薛心仪有更好额保暖,卞祁命人在车内铺上了厚厚的羊毛毯子,坐在上面软软的,暖暖的。
薛心仪半躺在卞祁的怀里——她的背紧紧的靠着卞祁的胸口,卞祁黑色的披风绕到薛心仪的前面,紧紧的裹着薛心仪娇小的身体。
此时,薛心仪被卞祁捂得暖呼呼的,舒服极了。
“原本以为父王不会答应那么快的,都已经做好长期斗争的准备了。”卞祁低沉的嗓音在薛心仪的头顶响起,薛心仪真切的感受卞祁那随着说话而震动的胸口,弄得薛心仪都不好意思了。
“卞王是个明君,定不会蛮不讲理的。只要我们好好说,从来我就不担心。”薛心仪说道。
卞祁原本在假寐,此时睁开了双眼,说:“从来?心仪,原来这门亲事,你早在考虑了呀·····”平淡的外表,卞祁安安窃喜。
薛心仪一下子脸红起来:“少、少臭美了,这用脚趾头都知道的事情啊·····”说着说着,薛心仪渐渐小声下来。
卞祁不再逗她,说:“明天就要去见皇祖母了。”
“嗯。”薛心仪安静下来,点点头····
今天的难题都过了,也许,明天会顺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