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不是你发现了里面的东西,或许,我就算死了,也是像活在煎熬中的孤魂而已·····”
坐在马车里的白名低着头,但是那看不到表情的阴影里,透着浓浓的悲伤,让薛心仪心里受到了感染。
······
(回忆)
昨晚——
“因为,她是杀害枫儿的凶手!”白名艰难的吐出字词,“还有·····青莲·····”白名痛苦至极,眼里的泪水滴落在脏污的地上。
“青莲?为什么····”此时薛心仪不能淡然的旁看两人的交涉了。
“为什么?因为她们都是那个神秘组织里的要员!”白名觉得,在死前,至少要让事情的真相,延续下去,“梁语,不,她本名是是什么并不清楚,还有青莲也是,她们都是作为某地区重要的接头人,为的就是促成那可怕的组织的阴谋。而枫儿,虽然是宜国公主,却从小流落民间,一次意外被组织的人所收养。”
卞祁和薛心仪有料想到其案件牵涉会很广,却竟然大大的超出了他们预想的范围。
“虽然枫儿从小就接受了非人的训练,成为了一名武功极高的杀手,但心中仍旧保留着最纯洁的灵魂。这也是在那次祭天的时候,我被她那掩盖在灰尘下,迷人而清澈的双眸所深深吸引。她们三人虽然作为最接近组织高层的人,却从未真正见过组织的当家人,而她们的主人让她们做的事情的目的是什么,她们也无从考究。
“然而,一次任务,让枫儿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在枫儿痛苦的挣扎后,她决定要毁了那些人的计划。只是,事情败露,便是死路一条·····”
卞祁和薛心仪终于得知了其中缘由,也对那神秘组织的一些情况有所接触。而吕梓迩却有些诧异,因为刚刚白名的话语中,有很多细节他是不知道的。
“你们不是想知道凶手吗?凶手就是他们的人!他们内部事情有变,就在卞宫制造一些麻烦,以争取调整的时间而已····”白名有些癫狂。
薛心仪紧张的问:“凶手是梁语?”
“不,发生命案的时候,她还没有回到宫里。凶手不知道是什么人,但能确定的是他们的人·····”白名顿时抬起头来看向薛心仪,仿佛有些使坏般的说道:“但是,青莲那丫头,却是我杀的。”
“你!”薛心仪正想冲上去质问,被卞祁拉住了。
“我让人透露她太后的旧疾可以用‘蓝美人’治疗,引她出来与那些所谓‘走私’的宫女太监们接触,寻找机会,报仇雪恨!”白名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心情别提有多畅快了。
薛心仪痛心的闭上眼睛,青莲固然是有错,但真的会是那样美好的青莲会做的事情吗?
“呵呵,那丫头死前还死死的拽着我的衣衫,嘴里痛苦的呻吟,那样因窒息的疼痛而逐渐失掉生命力的样子实在是痛快啊!!枫儿的仇,枫儿的恨·····哈哈哈·····”
——“你错了,枫儿根本就是爱错了你这个人!你根本就不了解!枫儿根本就没有恨过,怨过谁!你这个疯子!”薛心仪冷下脸,隐忍着暴风的表情,厉声呵斥。
卞祁上前拥住薛心仪有些微微颤抖的身子,平静的说:“青莲那孩子或许,并不是凶手也说不定。”说着,卞祁将放在他那里的那个珠簪拿出来,是没有刻字的那个。
“或许因为枫儿说过,她将密函放在另外的那个簪子里,所以,你们都忘了这个珠簪除了有混淆真正的密函作用,还有——另外的一个秘密。”
卞祁用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个小小的针戳入珠簪顶端的孔中——一个小小的纸条掉落出来。
薛心仪将那纸条展开,上面赫然是一封写得满满的一封信·····
这不禁震惊了白名,更是震撼了吕梓迩····
白名读完那封信,泪早已湿透了脸庞,视线模糊了字迹,却洗清了那一直遮蔽着他脑海里的尘埃·····